郭玉芹已經知道自己是肝癌晚期了,聞言望著姜笛兒,目眥欲裂。
整張臉因為或許猙獰而顯得十分可怖。
然而姜笛兒完全沒有被嚇到的樣子,對上郭玉芹好似要殺人一般的目光,并不在意地繼續道:
“你和你的女兒,將各自做各自的牢,也算圓了你當母親想要和女兒共進退的心。”
說完,姜笛兒轉身,看向薄越:
“我想回帝都了。”
她和他離得很近,轉身時冰涼的手擦過了薄越的手背。
薄越看著姜笛兒,聲音不自覺放柔:
“那我們現在就走。”
姜笛兒點頭,垂眸時像一個瓷娃娃一樣乖巧:
“嗯。”
兩人出了病房,快走出醫院大門時,卻正好碰上從外面走進來的兩名穿著護士服的女生。
這兩名女護士正在小聲聊天,并沒有注意到姜笛兒和薄越。
其中一名女護士偏頭看向走路時也要捧著手機玩的同伴,笑著打趣道:
“我看你是磕c磕瘋了,見到一對年輕男女就往薄越和姜笛兒身上想”
姜笛兒和薄越原本都已經要和她們擦肩而過了,但不防聽到這句話,便一齊頓住了腳步。
那捧著手機的女護士不服道:
“就是真的很像啊,你看看他倆的同框照”
說著,點開相冊,將手機屏幕遞到同伴眼前。
同伴低頭看了好幾張c濾鏡滿滿的甜圖,但依舊保持自己的觀點:
“我承認這些圖男帥女美非常配,但這也看不出來什么啊,今晚來的那一對小情侶都戴著口罩,就露個眼睛,你怎么會覺得他們是薄越和姜笛兒”
“因為我是他倆的粉絲啊別說露眼睛了,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化成灰我還真不信你認識。”
“”
“我還是覺得你想多了,明星真人和網上的圖往往差別很大的,你看到了兩雙長得像的眼睛也不能證明什么啊,何況你也說了,那兩人不可能出現在這”
后面那個“里”字還沒說完,說話的這人終于注意到了旁邊還站著兩個人,正是她話里那對戴著口罩的“小情侶”,頓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背后說“曹操”就看到“曹操”還是挺尷尬的
那捧著手機的女護士見同伴突然閉嘴不說話了,便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一看,便嚇了一跳。
下一秒,便條件反射地拉著同伴跑遠了。
速度之快,姜笛兒和薄越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直跑到走廊拐角,看不到大門處的人了,那女護士才停下來扶著膝蓋大喘氣。
她同伴同樣氣喘吁吁,緩了幾秒后,又忍不住問:
“你怎么突然拉著我跑你不是覺得那兩人是薄越和姜笛兒嗎剛剛離得那么近,我還以為你要摘他們的口罩呢”
磕c的女護士一邊喘氣,一邊抬頭瞪她一眼:
“還摘口罩呢,我哪有那么大的膽子我又不是流氓而且我們剝姜c都是很從心的,可以圈地自萌,但絕對絕對絕對不能舞到正主面前”
“從心什么從心,就是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