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攸武聽著寧璦無厘頭的喃喃自語,正想問這個“她”是誰,卻見寧璦突然開始流淚。
寧璦抬手抹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心里又怨又恨又委屈又難過
她一直當寧鶴是父親,哪怕是這半年來也是如此,可寧鶴卻能夠這么冷淡地看她他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把她當女兒了
寧攸武從來沒見過寧璦哭過,當然,她在今年之前,也就沒怎么接觸過寧璦,不過在他印象里,寧璦一向是高傲的、盛氣凌人的。
此刻寧璦一哭,實在嚇了他一跳。
寧攸武皺眉打量著寧璦,打量著打量著突然發現寧璦哭起來倒有幾分梨花帶雨的意味,畢竟是名媛貴女,哭也優雅克制。
以往他覺得寧璦長相只能稱得上清秀,但此刻她半垂著眼,眼尾發紅,只一滴滴落眼淚,沒有不合時宜的猙獰表情,甚至沒有哭聲,再配上病弱的白皙皮膚,居然還有那么點感覺。
寧攸武想到這里,先把自己嚇了一跳,他私生活不檢點,身邊從不缺女人,自認為娛樂圈和網紅圈里不少美女都得成他“后宮”里的一員,但從來不敢打寧璦的主意,畢竟這位“祖宗”他惹不起。
寧攸武正打算將自己這突如其來的猥瑣心思收過去,卻見寧璦已經抬頭望向他,冷聲對他道:
“再用你這色瞇瞇的眼神看我,你信不信我直接讓你挖了你的眼睛”
寧攸武心里一驚,連忙陪笑:
“哪里有色瞇瞇的眼神,你看錯了誤會了,我怎么敢啊”
寧璦冷笑:
“你當然不敢。”
她眼睛還是紅的,但從其中卻看不出任何傷心,只剩狠厲。
今天姜笛兒和寧鶴在壽宴上見面了,指不定寧鶴就察覺到了什么,而她之前針對姜笛兒做的那些事,明明都算得好好的,但大多數卻都被姜笛兒成功度過了,剩下的一些,對姜笛兒也造不成什么大的傷害
寧璦此刻心里怨、恨、懼三種情緒交融,讓她惡念瘋狂滋長,她望著寧攸武,做出了決定。
“寧攸武,你的色心,應當物盡其用。”
寧攸武不解,只覺得這樣的寧璦有些可怖,讓他不寒而栗。
寧璦沖他笑了起來,語氣里有藏不住的癲狂:
“你不是對姜笛兒苦求不得嗎我可以幫你”
一不做二不休,她要徹底毀了姜笛兒。
離開寧攸武的住處,寧璦只覺神清氣爽。
拿出手機,卻發現有一道未接電話,是幾個小時前北壁公司那位蕭總打過來的。
寧璦知道這人給她打電話,肯定是為了姜笛兒的事,也不管現在時間有多晚,直接就打了回去。
電話剛通,一道不耐煩的男聲響在寧璦耳邊:
“有病吧這個時候打電話,你t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寧璦黑下了臉,正要開口,電話那邊的人顯然終于注意到了來電顯示,語氣立刻就變了。
“是寧大小姐啊,我剛罵別人呢,您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