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川深吸一口氣“你確定要我說”
江驍“嗯”
謝嘉川“我夢見你哭唧唧地撲到我懷里,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想死我了,還非要抱抱,眼眶都紅了。”
江驍“”
謝嘉川“跟兔子一樣。”
話音剛落,便聽兩人高馬大的帥哥沒忍住清了清嗓子。
謝嘉川提醒“有人在,是你要我說的。”
江驍“”
江驍好笑“哥哥確定我是兔子”
謝嘉川“不行嗎”
兔子多可愛。
江驍忍俊不禁“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謝嘉川“所以”
江驍“咬一口就知道是不是了。”
謝嘉川“”
他懷疑有人在搞顏色,可是他沒有證據。
謝嘉川面紅耳赤掛斷電話,轉眼就躲回了臥室。
夜里睡得迷糊時,突然感覺有什么碰了碰自己唇。
又溫又軟。
謝嘉川沒完全睡醒,嘟嘟囔囔地睜開眼,差點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沒來得及吭聲,就被人堵住嘴,深深吻上來。
這個吻太深太重,謝嘉川仰頭躺在床上,退無可退,本就昏沉的腦袋更是暈暈乎乎的,只能本能的察覺到耳畔細碎的親吮聲,以及對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氣息。
那人習慣般的輕輕捏著他的下巴,待察覺到謝嘉川舌尖遲緩的回應,雙手便順著睡衣的衣角緊緊摟上來,炙熱的掌心灼得謝嘉川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原本垂在身側的手也下意識搭上來人的肩膀,攥緊始作俑者的衣領。
謝嘉川被親的有些喘,眼神也顯得霧蒙蒙的“江驍”
江驍戀戀不舍地啄了下謝嘉川的嘴角“不然能是誰”
謝嘉川的手還扯著江驍的衣服,本應該是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住時的抗拒舉動,結果在此刻看來更像是一種主動的邀請,拽著人不得不繼續湊近自己,連襯衫衣領都被往下扯了好幾寸,扣緊的紐扣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散開的,讓鋒利明晰的鎖骨線條清晰可見,尤其是凹下去的那一塊,顯得十分欲。
謝嘉川半瞇著的眼神有些飄忽,舔了舔唇小聲問“你怎么來了”
話說出口的瞬間,嗓子還殘留著剛剛睡醒的啞音。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偏偏像個鉤子似的,猝不及防就落在了本就炙熱跳動著的心房上。
江驍垂眸,就著這場稠黑的昏暗,視線一一掃過謝嘉川的五官輪廓,從靜靜與他對視的雙眼,到鼻尖和唇瓣,最后又落回謝嘉川輕輕眨了下的眼睛,哪怕是翕張的眼睫,都像是一直扇到心口的鴉羽,連帶著渾身的血液都牽動著。
江驍的語氣很淡,但聽得出幾分笑意“你說呢”
謝嘉川驟然間彎了眼“想我了。”
或許是這言簡意賅的肯定句讓江驍有些意外,卻又不免被某種情緒戳中了心思,連開口的同時,笑意都成倍的增加“不全是。”
謝嘉川的眉頭困惑的動了動。
江驍說“只是想讓哥哥瞧瞧,我到底像不像兔子。”
謝嘉川“”
謝嘉川無語“幼稚。”
他本來就是那么隨口一講,這個人居然還上心了
江驍多打量了謝嘉川幾眼,低笑一聲,埋頭輕輕咬在謝嘉川因為小聲咕噥而微微滾動的喉結上。
謝嘉川呼吸一滯,隨即推了推江驍的胸膛“起來,你好重。”
江驍沒理,輕輕吮咬的吻漸漸往下。
謝嘉川被江驍這一連串的舉動攪得氣息紊亂,意識到什么,整個人都是滾燙的,連喉嚨都渴得厲害。
謝嘉川的聲音比剛才睡醒時還要啞“你你別亂來。”
“哥哥,你說”
江驍的膝蓋抵在謝嘉川的腿側,抬頭便撞上謝嘉川潮濕的眸光。
江驍的眼神微暗,歪了下腦袋懶懶笑道“兔子會這樣咬嗎”
謝嘉川“”
江驍來得突然,走得也很突然。
等謝嘉川睡醒時,身邊已經沒人了,旁側的溫度提醒著,對方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像極了電視劇里,事后提起褲子就跑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