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嗤笑了一聲“莫非是那日騎馬,想法子高攀上了聞家大少爺聞郁”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卻是很容易讓人想歪。
謝嘉川眉頭登時一跳。
說得跟他腦袋頂上冒綠光似的。
這念頭剛冒出頭,謝嘉川就驚了。
自己跟江驍清清白白,他有什么好綠的
這是什么危險思想
想到這里,謝嘉川莫名其妙有種惱羞成怒的滋味,不滿瞪眼瞧過去,這才發現對面人很是眼熟。
不就是那天跟人告狀,說江驍欺負了自家小外甥的那人么
敢情還是謝家某位的上門女婿。
一提到這個謝嘉川就更來氣。
上回本來想給對方一點教訓的,結果后面出了岔子,不了了之。
今天又不識好歹主動來討罵,真不知道是誰給的臉
謝嘉川一口氣提上來,正待出聲
忽被謝長云搶過了話,慍怒道“這位是聞老董事的小孫子,有些玩笑可開不得。”
對方“”
眾人“”
遮在謝嘉川的預料之外。
他從沒有想過,最先戳穿江驍身世的那個人,居然是謝長云。
謝嘉川愣住,后知后覺,怪不得謝長云和謝青恒剛才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早知道了江驍是聞家的人。
是聞郁透露給他們的
所以謝長云才會松口,讓他帶著江驍一起回家。
在馬場的時候,謝青恒也因為沒有再挑他和江驍之間刺。
而此時此刻,原本還出言挑釁的男人,眨眼的工夫便臉色煞白,估計是還沒能完全消化這個信息。
所有關于聞家的小道消息,一時間一個勁地不斷往他腦海里灌。
不等他理清思路,忽聽江驍輕輕慢慢開口道“今天托爺爺的囑咐,特地來給謝老爺子賀壽的,其余的是非,若是叔叔您想一一算清楚,眼下卻不是時候。”
“”
“不如事后再約個時間,咱們再詳談。”
說著,江驍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便這樣沉沉地望過來,看得人喉頭發緊,就連心臟也似被什么給牢牢攥住,呼吸不暢。
對方啞然“不、不必”
這怎么敢
江驍佯作驚訝“那可不行,謝小少爺當日因為擔心我,差點跟您起了沖突,我總該解釋清楚的。”
“這”
“叔叔,您說是嗎”
“”
江驍的話擺明了就是不肯善罷甘休,原本只是江驍一個,結果好端端地又讓謝小少爺淌了這趟渾水
怕是連帶著謝小少爺的那一份,早就把他給記恨上了。
本來也沒什么,哪知對方搖身一變,竟然成了聞家的少爺。
這豈是他惹得起的
對方掙扎了良久,才艱難道“我后來都了解清楚了,本來就是我那蠢外甥出言不遜,先冒犯了聞小少爺您,應該是我要跟您賠不是才對。”
江驍莞爾糾正“我不姓聞。”
雖說按聞老爺子的意思,是想替他改個名。
他卻堅持
他只是江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