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但想起那位偏執反派,謝嘉川不免又有些不安。
糾結一番,謝嘉川終是忍不住開口道“對了,聽說聞家有位一直待在國外的少爺,脾氣不太好。”
江驍抓著謝嘉川指尖的手稍頓,也不知道腦袋里想了什么,眉梢不易察覺地略抬了抬,狀似好奇問“待在國外的少爺”
謝嘉川點頭“如果以后你遇上這個人,記得離他遠點。”
江驍垂著眼瞼,也不知道從哪里摸來的創口貼,低頭仔細給他粘上,一邊回“我記得聞家目前就兩位少爺。”
謝嘉川順著江驍的話往下說“那是目前。”
江驍“”
謝嘉川“等你回了聞家,就算那假少爺再得寵,終歸也比不過你這血濃于水的情分,肯定折騰不了多久的。”
江驍神色古怪地瞇了瞇眼,幽深瞳孔中似有困惑情緒翻涌而起,卻稍縱即逝。
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江驍在謝嘉川面前坐得端正,微笑道“好了。”
謝嘉川思緒回籠,勾了勾黏著創口貼的食指,暗自琢磨這點小傷還得用這個,是不是過于小題大做了。
又聽江驍溫聲問“那哥哥為什么會知道國外回來的那位脾氣不太好”
謝嘉川啞然,嘀咕回“知道就是知道,反正你小心點就是了。”
江驍思考半秒“好。”
謝嘉川“”
謝嘉川頓時就后悔了,開始默默反省自己這番提點是不是過于突兀了。
就很可疑。
見謝嘉川似乎并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提,江驍也乖順地沒再繼續往下問,只沉默地多看了幾眼謝嘉川輕輕搭在膝蓋上的那雙手。
那雙手跟面前這個人一樣,是真的很白,一眼就能看見藏在肌膚下的淡青血管,一直延伸至鋒利瘦削的腕骨處。
江驍輕而易舉就能想象出對方稍微挽起的那截袖口下,是怎樣的光景。
甚至某種沖動,他是真的很想死死桎梏住這人的雙手,惡狠狠地欺身而上,問謝嘉川很多問題。
按聞郁的意思,若到了聞家,聞家絕對不會讓人有機會,光明正大議論他的骯臟過去
既然不愿提也不能提,那便精心捏造一個過去就行了。
養在國外的小少爺,就是最好的說法。
那謝嘉川口中的假少爺又是怎么回事
謝嘉川誤會了什么
又或者說是不是把他錯認成了誰
這想法讓江驍莫名感覺荒謬。
可雖然離譜,卻不得不讓人多心。
包括謝嘉川早早跟他坦白,一開始曾試圖利用他逃避與聞家的聯姻
真的只是像謝嘉川說得這么簡單嗎
片刻間,江驍想了很多。
但表面上卻只平靜地凝視著謝嘉川漂亮的桃花眼,舍不得移開。
直到玄關處傳來幾下很輕的叩門聲,打破這場沉寂。
謝嘉川回過神,納悶地站起身來,準備往門口的方向走
腳步突地一頓,毫無征兆被江驍拉住手。
“怎么了”
謝嘉川垂眸便撞上江驍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眼前這雙深邃的眸子似乎比平時來得更為銳利些,隱隱約約倒映著他微怔的影子。
江驍就這樣抬眸仰視他,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偶然想起,才這么隨口一問。
“哥哥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門外人“篤篤”又敲了幾下。
謝嘉川一時分心,迷茫眨了下眼,像是沒聽清江驍的話“什么”
江驍笑了笑,眉眼彎彎解釋“我只是有點好奇,哥哥怎么會聽說我要回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