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川接著說“不然到時候錢少爺真出了什么事,不分青紅皂白全怪到我頭上來,說我烏鴉嘴,我這不是冤枉嘛。”
錢旭“”
這小子根本就是巴不得他出事
錢旭忍無可忍,突然有些惋惜,昨晚上江驍居然沒對他的人下狠手
若真把事情鬧大了,謝嘉川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還好端端地站在他的跟前,跟他頂嘴。
謝嘉川似笑非笑看著他“就像我現在沒瞧見江驍,病房里又只有錢少爺一個人,我就總覺得是錢少爺搞的鬼,甚至還想過該不該找錢少爺要人。”
錢旭“”
錢旭“我警告你,你不要賊喊捉賊”
謝嘉川打量了錢旭一秒,眼見著對方惱羞成怒的模樣,就明白人應該沒在錢旭的手里。
肯定是在錢旭來之前先溜走了。
謝嘉川一顆心算是落回了原地,稍作思付,抬眸便見錢旭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模樣,又覺得有些搞笑。
這人腦子一點都不好使,也難怪會得罪偏執反派,最后被那閻王爺整得家破人亡。
實在是活該。
想到這里,謝嘉川又有些無奈。
白月光跟錢旭半斤八兩,也被閻王爺害得蠻慘的,誰也別笑話誰。
或許是謝嘉川的眼神實在是太耐人尋味了。
錢旭被謝嘉川望得渾身不舒坦,總莫名其妙覺得對方的眼里神色復雜,充滿同情。
情緒一上頭,就容易藏不住話。
錢旭惡狠狠道“我可聽說聞家已經在找江驍了,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別到時候被退了婚,哭著喊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謝嘉川很快就抓住重點“聞家在找江驍為什么”
錢旭張了張嘴,又怕說多了容易惹禍
一口氣提上來,瞬間咽下去,咕噥道“管得著么你”
看樣子是從錢旭這里再問不出什么了。
謝嘉川的心里不由自主泛起嘀咕。
不應該啊
雖然說他昨晚上的事跡已經傳出去了,可聞家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他,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江驍的身上
既然再這樣跟錢旭耗下去也沒用,謝嘉川懶得廢話,扭頭就回了謝家。
謝老爺子估計已經跟陸宴通過電話了,正端坐在客廳里候著他。
一見他進門,便沉沉問了句“不是說不準備回來吃晚飯了”
謝嘉川“”
本來是這么打算的,畢竟得想辦法安置江驍那小狼崽子。
只是狼崽子跑得太快,這會兒沒那個必要了。
謝嘉川大氣都沒敢出一下,小心翼翼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雖然陸宴已經跟他念叨了好幾百遍“謝老爺子”,但見到老爺子本人,對于他來講這還是第一次。
其實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原本按照對方疼孫子的形象描述來看,謝嘉川本來以為老人家會更和藹些。
但是并不。
這人似乎天生就長了張嚴肅的臉,就連眼角眉梢間的皺紋都如刀雕一般顯得一板一眼,帶著被時光洪流淬煉過一遍的影子,被無情歲月消磨掉了所有好脾氣。
如此想著,謝嘉川又聽對方再度出聲道“你也大了,該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