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廢什么話。
蘇杭俯身吻住了他。
卿子揚陡然瞪大眼睛,手掌下意識撐在蘇杭的肩上,卻又舍不得推開。
嘴里的觸感確實是二十年來的頭一回,讓卿子揚深感頭皮發麻。不過蘇杭亦是頭一回,最初的莽撞過后,便只曉得用舌頭舔舐對方的嘴唇,將兩人的火氣都勾起。
卿子揚靠近他的耳邊,叫他“寶貝。”
饜足的卿子揚耳觀鼻鼻觀心,專心致志。生怕多看了一眼,自己又會撲上去將蘇杭折騰一番,現如今毒已解,他已經沒有了再跟蘇杭親密的理由。
蘇杭由著對方動作,直到身體干凈后,他才單手撐起上身,然后一言不發地穿起衣裳來。
看上去,是直接離開的架勢。
可卿子揚也不敢多說什么,靜靜地站在一邊等待。不論如何,此番算是他占盡蘇杭的便宜,若是對方發起怒來,他也只能承受。
如此乖巧的模樣,就差腳尖并攏,當場來個罰站了,這可是當初在學堂里、在長老面前都沒有的待遇,卻被蘇杭瞧了個清清楚楚。
就好像對方才是那個被糟蹋的良家婦男。
不過蘇杭可沒半分想找事的心思,畢竟這種解毒方法是自己提出的,所有的惡果都不得不吞下去。直到他穿好衣服,想要起身時,才頓覺自己后腰的酸痛,讓他陡然倒回了石床,又被硌得悶哼一聲。
卿子揚連忙彎下腰,伸出手去幫助對方躺好,收手之時還下意識替蘇杭揉了揉腰部。
無比柔和的觸感,疼痛也被很好的緩解,不過僅此兩息時間,蘇杭微微偏頭,有些不解。
他側著身子躺在床上,將卿子揚上下打量片刻,眼珠轉動一二,似乎在腦袋里思索了什么。
片刻,蘇杭果斷勾著卿子揚的腦袋,將人再次拉上石床。之后也不多說話,只是把對方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處,暗示“是你弄的,你得幫我按一下。”
卿子揚如何不愿意,緊緊閉著嘴巴,小心翼翼地開始按揉起來,活像是花樓里對待金主的小倌。
蘇杭看著他直想笑,于是偷偷將腦袋悶在對方懷里,手臂摟緊了。感受到卿子揚原本微僵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他才用小聲的、帶著困倦的嗓音,緩慢開口。
“今日不走了,就這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