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會伸舌頭
由于白日里的騷操作,卿子揚被迫提前一天開始練武。之所以說是被迫,是因為蘇杭都把劍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卿子揚不敢不從。
美其名曰修煉,不如說是他單方面的挨打。
庭中修竹隨劍氣搖動,沙沙作響。從正午到日落,竹影漸長,可其中兩個切磋的身影依舊。
卿子揚腳跟落地,將長劍刺于地里,粗喘了口氣,擺出個停止的動作“不來了,休息會兒。”
雖說在蘇杭面前認輸很沒有面子,但畢竟金丹初期與筑基期巔峰還是有所差距,哪怕他再認真,還是免不了受掣肘。
蘇杭將軟劍纏回腰間,小幅度平靜地點頭。即便面上不顯,卿子揚還是能從他周身的氣勢中窺探出些諷刺,仿佛在說你好弱啊。
“呃”靠。
卿子揚抹了把臉,看著對方驕矜的模樣,思來想去,還是受不了蘇杭這般挑釁。他將長劍拔出,深吸了一口氣“繼續。”
蘇杭挑挑眉,倒沒說什么,只是順從地迎了上去。
一黑一白兩個身影不斷在其中旋轉飛舞,劍光奪目,偶爾會因撞擊而發出清脆的響動。
但身處其中的兩人毫無顧忌,仿佛切磋之事曾經經歷過千百遍。
蘇杭絲毫沒有放水,因而卿子揚不得不拿出十成十的認真,才不至于節節敗退。
但反觀蘇杭,幾乎就像是在逗貓似的。有時狀似不小心,以劍身拍向卿子揚的腰側,或者手指擦過卿子揚的手背,滿意地看到對方錯愕又敢怒不敢言的眼神。
一切都讓蘇杭十分滿意,誰能不愛十幾歲嬌嫩的少年呢更何況對方任由自己「搓圓捏扁」。
他的左臂甚至毫無顧忌地背過身去,仿佛僅僅需要一只手就能與之匹敵,對戰輕松且愉快。在卿子揚惱怒得看過來時,再不經意間用空閑的手攬上少年的腰腹。
總歸是全身都蹭了個遍,直讓卿子揚火急火燎地往旁邊躲。到此刻,哪怕卿子揚再遲鈍,都能意識到些不對勁,他這是活脫脫是被人給調戲了
得虧他還以為蘇杭多么正經,可現在這人腦子里也不知想了什么,竟做些讓他無法躲避的壞事兒。
不就是兩根睫毛嗎至于嗎大不了他讓蘇杭拔回來就是了,小氣。
氣急敗壞之下,卿子揚猛地攥住自己腰后那只揩油的手臂,將人狠狠一拉
蘇杭毫無防備,竟然被拽得往后一倒。
不過在此之前,蘇杭還是下意識將軟劍朝下,沒平白給卿子揚身上戳出個窟窿。但如此一來,他就不得不恰好跌入少年早已做好準備的懷抱。
卿子揚把人擱自己懷里,四處摸摸蹭蹭,連蘇杭的耳垂都沒有放過。自以為把被揩的油賺回來了,這才發現身下人一言不發,當真任由他胡亂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