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問卷遞回給鄭醫生,虞淼稍稍松了一口氣。
鄭醫生花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看完了虞淼所有的作答,對虞淼的大致情況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
放下這份問卷,他對蔣家豪說“蔣先生,您可以出去等待嗎我和虞先生聊一聊。”
虞淼朝他點了個頭。
蔣家豪這才起身離開。
鄭醫生拿出了一沓撲克牌,不過牌面沒有任何的花色,是空白的,給虞淼拿了五張牌,還遞給他一支筆“你可以寫下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五個人。”
虞淼拿起筆,先寫了大姨,接著是葉熙,蔣家豪,兩位表哥,然后虞淼就意識到了,牌不夠,他還沒寫姨夫。
鄭醫生看出來了,但并不打算多給虞淼一張牌,讓他多寫一個人,而是問他“還有人要寫嗎”
虞淼點頭。
鄭醫生卻問“這里面有誰是你覺得可以替換出來的嗎”
說著,開始準備收走一張牌。
鄭醫生先拿的是寫著大姨的牌,虞淼摁住了牌面沖他搖頭,接著是葉熙,虞淼依舊搖頭,在到蔣家豪,虞淼還是搖頭,剩下的兩位是他的表哥,虞淼依舊不愿意把牌給醫生。
鄭醫生問他“為什么不把蔣家豪換掉”
虞淼不知道為什么,但他就是不想換掉。
鄭醫生遞給了他一盒火柴,將牌收走,打亂了順序,隨后對虞淼說“你抽一張牌,抽中的那張就要燒掉。”
虞淼不能理解“為什么要燒掉。”
鄭醫生“代表著消失。”
虞淼不愿意按照鄭醫生說的做。
鄭醫生將牌面對準了虞淼,他可以清楚看見牌面上的名字,鄭醫生說“不如我來幫你抽。”
說完,鄭醫生直接抽起了蔣家豪的名字,他清楚的看見虞淼臉上的變化,虞淼在緊張,恐懼。
鄭醫生“還是不愿意”
虞淼嗯了一聲。
鄭醫生將牌全部收好,說道“那我們不燒牌,你講一講和他們之間的故事吧。”
蔣家豪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咖啡續了好幾杯才等到虞淼和鄭醫生出來。
他立馬起身上前。
蔣家豪問“感覺怎么樣”
虞淼回想著和鄭醫生的相處的這兩個小時,前面半個小時,鄭醫生基本都在引導他做著各種各樣的選擇,后面一個半小時,他和鄭醫生談了很多東西,那些他很少和人談起的過去。
再后來,鄭醫生說他并沒有情感方面的障礙,他還是喜歡上了蔣家豪。只是他心里在害怕,童年缺乏父母的關懷,對家庭沒有一個概念,剛剛患上自閉癥的時候住進大姨姨夫家里,經常聽見他們兩人爆發激烈的爭吵,以至于他潛意識里認為家庭就是會各種爭吵,心里對家庭產生抵觸。
加上帶著他走出自閉的那位男生在得知他的心思之后,致使他遭遇校園暴力,給他的心里造成了傷害,以至于他一直不愿意承認喜歡,因為不喜歡就不會受到傷害,久而久之,即使是喜歡,他也很難自己分辨出來。
種種原因混合到一起,就是現在的他。
問題不嚴重,就是各種遺留問題,要一點一點的解決。
鄭醫生建議他可以去兒童樂園或者是親子樂園轉轉,感受一下家庭的氛圍。
虞淼說“很好,我和鄭醫生約好了,以后每都會來進行心理咨詢。”
鄭醫生也和蔣家豪說“問題不大,就是需要一些時間去慢慢的解決,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解封也需要時間。”
鄭醫生將蔣家豪叫到了一邊,虞淼不知道他們要聊什么,坐在休閑區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