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說,女子應當有所作為,女為是媯,當初外公給虞媯起這個名字,就是希望虞媯媽能有所作為。最后結果顯而易見,大有作為,卻忽略了家庭。
虞淼過生日那天,虞媯給他銀行卡轉了一筆錢,叫他自己買生日禮物。
以往過生日虞媯也很少和他一起過。
虞媯問他有沒有時間。
虞淼就給虞媯播回了電話。
印象中虞媯總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可電話撥通以后,虞媯的語氣十分很低落,感覺像是受到了什么打擊。
虞淼心頭咯噔一下,隨即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虞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淼淼,我們可以見面嗎”
虞淼說“我現在人在g市。”
虞媯“我知道,我也在g市,在你公司附近的酒店。”
虞淼隱約覺得是出了大事,也有些緊張“你發個定位給我,我過來找你。”
剛關上門,虞淼就收到了虞媯發來的定位,就是他之前住過的酒店。
虞淼的心里做了很多的建設,比如他媽突然查出癌癥,就快到生命盡頭之類的。
虞淼從未有過如此的害怕。
盡管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不算深厚,可虞媯從未在錢財放面虧待過他,給了他最好的生活。
外公去世以后,虞淼就是自己照顧自己。
虞媯雖然沒有照顧過他,可他還是不希望她有事,畢竟是自己的母親,給了自己生命。
比起那些受家暴被虐待的兒童,他在物質上過的非常好。
懷揣著這樣忐忑的心,虞淼來到酒店,敲開了虞媯的房門。
虞媯51歲了,之前保養的好,看著不到40歲,如今沒有化妝,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
這樣的虞媯,讓虞淼心驚膽戰。
難道真的得了癌癥。
虞媯招呼他坐下“你要喝點什么嗎”
虞淼搖頭“不用了,我現在就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虞媯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單手撐著頭,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時間沒過一秒,虞淼就緊張一分。
虞媯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虞淼等不下去了,他不想就這樣沉默“到底出了什么事”
虞媯長呼出一口氣,把心一橫“我懷孕了。”
“什么”
這四個字就像是平地起驚雷一樣,在虞淼的耳邊炸開,心里蕩起一圈圈漣漪。
現在他的腦袋里只剩下這四個字了。
除了驚訝,此時他沒有第二種情緒。
這個消息的勁爆程度,不亞于虞媯告訴他自己得了絕癥且只有最后一天的生命。
他直接就難以相信,不敢想象。
虞淼一頭問號,他很想平靜下來,但他做不到。
虞媯今年已經51歲了,虞淼不清楚這是否符合人類的繁衍規律。
而他今年已經30歲了,突然莫名其妙媽媽找到他,告訴他自己懷孕了。
“抱歉,我需要一點時間,我大腦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虞淼現在是明白了什么叫如坐針氈。
坐在這里,面對他的母親,就讓他覺得很艱難。
天荒謬了,這讓他難以接受。
如果他現在是20歲,或許他會很平靜的接受一且,可他今年30歲了,很多同齡的人的小孩都已經上了小學,而他卻被告知自己要做哥哥了。
換做任何人,都很難立刻接受。
虞淼深吸一口氣,隨之重重的呼出,反復多次以后依舊很難讓他冷靜下來,大腦依舊不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