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丹衍伸手攬住她,深駝色的風衣包裹住她,這是一種非常親密的姿勢。
霍丹衍朝身后招了招手,十幾個隱藏在人群中的大漢走出來,將霍丹衍和霍封翊兩撥人隔開。
霍丹衍抬起頭,嘴角勾起肆意的笑,眼里滿是輕蔑與不屑,心底涌上一股報復的快感,他沖對面不服氣的人揮了揮手,帶著懷里的人轉身離開。
那樣堂而皇之的擁抱行為,深深地刺激了霍封翊,他攥緊了拳頭。
“霍少,飛機已經飛走了,要改簽下一班嗎”
“不用。”霍封翊擺手,“找人跟著曦曦,暗中觀察。”
霍封翊響起凌綺轉身前說的那句話,她說“人手夠了,再來。”
錘了一下身旁的柱子,霍封翊指節瞬間出血,在中央白柱上留下幾道刺目的血痕。
五星級酒店里,凌綺偏頭看向霍丹衍“剛才那個人是你的弟弟嗎他為什么抓著我的手臂”
霍丹衍眸色暗了暗“大概是見到嫂子激動的吧,就是他害你出的車禍,你不要理他,我很討厭他。”
凌綺淺淺垂下眸,狀似乖巧地點了點頭。
在霍丹衍看不到的地方,凌綺勾了勾唇,機場那個男人可能就是她與過去記憶的關聯,不管怎么樣,她必須要想辦法逃離這個男人。
凌綺佯裝依賴的蹭了蹭霍丹衍的胸膛,惹得霍丹衍很開心。
霍丹衍黝黑的眸子微微發亮,他原本想要留下凌綺就是因為她救過自己,但經過一年的相處,霍丹衍發現自己越發喜歡她,今天看到霍封翊發了狂似的拽住凌綺的時候,他一方面內心充滿了報復的快感,另一方面也滿心不悅。
讓霍封翊過得不舒服是霍丹衍二十多年的堅持,是母親臨死前留下的唯一任務,可抱著懷里軟軟的人,霍丹衍第一次思考,是不是用錯了方法。
他可以繼續派人暗殺他,阻撓他的工作,而不是利用凌綺。
“我會派人時時刻刻保護你,你答應我,不要理會我那弟弟,他精神有點問題。”
“好。”
個屁。
霍丹衍派人跟著她,名義上是保護,其實是監視。
凌綺到學校,遞交了學習報告,后續只需要等待新導師的批復,她去了一趟衛生間,看著幾個要跟過來的人,她扶著門,冷冷地蔑視“怎么,霍少讓你們貼身看著我,就真想看著我上廁所了”
幾個黑衣保鏢垂下頭,后退一步“我們在外面等,霍小姐您請便。”
外面好幾個人想要上廁所,生生被這一排面容嚴厲的保鏢給嚇跑了。
凌綺關上衛生間的門,雙手撐在洗手臺上,她抬頭望著鏡子里的自己,腦海里回想著的卻是機場那個男人的面容。
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怎么那么多天了,他還沒有露面。
掏出偷偷揣在兜里的記號筆,她在衛生間內部的門上寫了一竄號碼,后面用括弧寫著兼職,一小時一百。
又等了兩天,就在凌綺幾乎不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時,她接到一通來自警方的電話。
“霍西啊對,沒錯,是我。”
“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