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封翊愣了一下,視線逐漸清明,他問“這是曦曦的”
金毛沒應聲,蹭了蹭霍封翊的頭。
霍封翊踉蹌著爬起來,拆開盒子。里面放著一個絨絲盒子。
而打開絲絨盒子,里面端端正正地擺放著一副男女對戒。
霍封翊在珠寶方面做得生意很大,他一眼便認出那是新上市的求婚戒指,目前只發行了一對。
他抱著那副對戒,蜷縮在床上,窒息感頃刻便淹沒了全身。
兩年后。
a國一家私人附屬醫院里,床上的女孩兒被陽光照佛著,她的皮膚嫩滑,毛孔細小,一層微不可見的細小絨毛將那張漂亮的臉龐襯得多了些嬌俏。
而那張臉的主人,正是本應該在兩年前就被炸死的凌綺。
眼皮動了動,女孩兒睜開眼睛,她茫然地看著周圍,完全不知曉自己這是身處何方。
房間裝修豪華,精致的吊燈懸在床尾處,黑曜石質地的大理石鋪滿了地面,映著吊燈灑下的橘黃色燈光,將這房間捂得有些暖人。
凌綺掙扎了幾下,她剛扯掉嘴上的呼吸器,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進來一個身著白色襯衫的男子。
他眉眼緊蹙,在看到女孩兒的那一刻,他眉間蹙得更緊了些,問了一句廢話“醒了”
女孩兒茫然地點了點頭,問“我是誰”
霍丹衍倏忽瞇起眸子,走近,捏住女孩兒的下巴,察覺到她眸子里的陌生神色,他臉上的神色怔松了下。
不知道為什么,凌綺感覺他好像松了一口氣,她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手,問“你是誰”
霍丹衍松開手,拉過椅子坐在旁邊,臉上露出些委屈“小西竟然不認識我了嗎”
見他那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神色,凌綺下意識擺了擺手,卻不小心扯掉了手上的吊針,手背頓時淌下一竄血珠。
霍丹衍眸子一凜,找了些消毒、棉球幫她按住“怎么那么不小心”
凌綺皺著眉看自己的手,她的手被握在一雙大手掌里,這樣的接觸顯得兩個人親密無間,她心里有些不太高興。
“我是誰出了什么事怎么會在這里”
聽出她嗓子里的沙啞,霍丹衍給她倒了一杯水,盯著她的雙眼,毫不猶豫道“你是我的妻子,兩年前你開車發生了事故,從山上墜落,一直在接受治療。”
說完,霍丹衍又道“醫生曾判定你會做一輩子的植物人,上天垂愛,讓我的小西好好地醒來了。”
女孩兒忐忑地問“我叫小西全名是什么今年幾歲了”
霍丹衍扯謊壓根就不用猶豫,張口就來“小西全名叫霍西,今年二十二歲了。”
“二十二歲那你兩年前就娶了我嗎”女孩十分驚訝,她面露羞恥,兩腮染上薄紅“那時候我可剛到法定婚齡。”
“是啊,小西和我兩情相悅,剛到婚齡就迫不及待結婚了。”
“那我和你”她停頓了一會兒,“我和你做過了嗎”
“當然。”霍丹衍道,刻意靠近,“小西想知道更多的細節嗎”
凌綺搖了搖頭,臉羞得通紅。
“能給我看看我和你的結婚證嗎”凌綺說,“我現在誰都不記得了,有點害怕。”
“當然可以。”霍丹衍摸了摸她的頭,“只不過結婚證沒放在這里,在老宅,我過幾天拿來給小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