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然允許你這么做,你知不知道暗網的人沒有十足的把握一般不接單,白源他們被你灌了迷魂湯了咳咳”
凌綺一急,便又開始咳嗽。
“別氣啊。”宴修忙給她拍背順其,“順便用這種方法訓練一下隱部的能力,一般情況下,隱部會護著我的。再說了,我連要傷我的人都看不見,這也恰恰說明我的隱部能力不低,不是嗎”
“”不低你個桃子哦。
凌綺不欲與他再說話,她別開臉,想起自己那段時間花費的心思,壓下心里的怒火。
他,就是個麻煩精。
“和曦曦相認后,曦曦不也的確罵我了,曦曦能暫時不怪罪我,不也有我受傷的原因嗎我自殘也不算完全沒有作用,對吧。”
宴修淡淡解釋著,披了個外套。
凌綺皺眉,他為什么會那么想
宴修微聳了聳肩,幫她蓋好被子,轉變了語氣,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神色“總之,曦曦不要生我的氣了,生氣傷身體。我還要保護曦曦,暫時不會沒事就剮自己兩刀了。”
凌綺翻身,看向他“你要是記起什么,記得告訴我。”
“會的。”
凌綺瞧著他臉色無異,才又說話“過幾天帶我回別墅吧。”
“你好好休息,等拆了石膏,我帶你回去。”
凌綺拉著他手臂“別啊。”
“撒嬌沒用,”宴修冷冷地拂開她的手,將她的手塞進被子里,“安心睡覺。”
受傷這段時間,她的作息都被宴修固定死了,到了該睡覺的點他就絕不讓她下床。
死古板的一個人。
又過了一段日子,鋸了石膏,頭上的紗布也拆了,她才回別墅。
回別墅的那天夜晚,京城下了一場暴雪。
等天亮時,雪勢轉小,但半夜的暴雪已經足夠打造出“雪動京城”的美景了。
風雪席卷京城,給瓦片、欄桿、園子都披上了一層白色的披肩。
凌綺動了動自己的殘腿,一瘸一拐地下樓。
走樓梯時看到繞著她打轉的蟠桃,突然有些感慨。
這還真是,不是他瘸就是她瘸,總要有一個瘸。
她住院的這段時間,蟠桃似乎進入成長期,體型大了不止一倍,像個大狗了。
她走幾步,蟠桃就跟在她身后,似乎知道她生病了,它也不朝她身上撲了。
看到凌綺下樓,白泉連忙過去扶她“二少奶奶,我給你拿拐杖吧。”
凌綺擺了擺手“我鍛煉鍛煉。”
白泉隨著她,看她走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跟上“二少奶奶,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您今年過年是和二爺一起對吧”
凌綺點了下頭,她也沒其他地方去啊。
不過她轉而又想到一件事,凌綺偏頭“你們不在別墅里貼點喜慶的東西嗎”
白源瞄了一眼二樓書房“以往,二爺都不貼的。”
“為什么”
“他說,這些東西沒什么用,貼了還要撕,還不如不貼。”白泉頓了下,又撓了撓頭,“其實主要還是二爺每年都一個人過年,他可能打心底覺得沒什么必要。”
凌綺聽懂白源的暗示了,她揮了揮手“想弄就去弄,他說沒必要又不是禁止。”
白泉眼睛睜得滾圓“謝謝二少奶奶。”
一溜煙的功夫,白泉便跑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又提著一個拐杖沖到凌綺面前“二少奶奶還是別太勉強自己了。”
把拐杖塞她手里,白泉呲溜一下沖出了別墅。
別墅門被打開,外面的雪飄進來一些,金毛像是終于得到了玩雪的機會,沖進門口的雪地里滾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