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來才知道她新的鄰居就是那奶娃娃一家。
父母的那群老古板手下和她說,奶娃娃叫宴修,比她大半歲,說她如果無聊可以去找奶娃娃玩。
她才不想去找一個未來的老古板玩。
小戚曦雖人小,但心思卻明鏡一般,她知道就是家里這群老古板想搞研究,不想讓她分散他們學習的精力。
她就待在家里繼續鬧他們。
有一天,那群老古板借來了隔壁的奶娃娃陪她玩,小戚曦清楚地發現,奶娃娃看見她時神情一怔。
明顯奶娃娃不想和自己玩,他們卻還“綁”了人來,小戚曦頓覺沒意思,甩上房門把自己關在屋里看書,不去理門外的人了。
那群老古板似乎知道她不喜歡那娃娃,以后再沒把那娃娃帶進家里來了。
那群老古板唯一的消遣就是看書做題搞研究,大家聚在一切討論問題。
小戚曦早就習慣了這一切,無聊時也不去鬧他們了,自己躲在屋子里看書。
書房總是有源源不斷的書。
字她早已認識得差不多,書看多了,有些難度高的書她也慢慢能看了。
她看一本撕一本。
時間慢慢流逝,她偶然趴在窗臺上看書,還能看見奶娃娃,奶娃娃坐在他家院子里,眼睛還怔怔地望著這邊。
那神情,和老古板們搞研究遇到瓶頸時的神情一模一樣,凌綺心里越發肯定他以后就是老古板。
一時間,她竟把他幾十年以后的性格都猜好了。
有一次,奶娃娃看見趴在窗臺上的她,突然笑了。
小戚曦果斷地拉上了窗簾,她抵制所有老古板。
她媽是,她爸是,她爸媽的手下是,她不想身邊有更多的老古板。
老古板們后來接到什么通知,兩三秒內跑出了房子,所有人都忙著搞研究,把她忘了個干凈,她一個人被扔在房間里。
就那天中午,奶娃娃抱著一個飯盒過來。
她不想理他,沒去開門,他就搬了一個凳子,抱著飯盒站上去,眼睛剛好過窗臺一點。
他看見滿屋子的碎書,問她為什么撕書,她老實回答了,但他臉上竟然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小戚曦覺得他可真是波瀾不驚啊,眼睛里的奶娃娃與家里那群老古板的形象逐漸重合。
奶娃娃似乎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抬起手舉著飯盒要給她。
小戚曦卻已經不想理他了,一把拉上窗簾,將兩人隔絕開來。
沒幾分鐘,她家的門便再次被敲響,門外是一個容貌姣好聲音溫柔的女人,她彎下腰邀請她去她家吃飯。
原來那群老古板走之前和鄰居打過招呼了。
女人不放心她,把她抱到了自己家里。
小戚曦第一次踏入宴修的家,她家裝修很溫馨,不像自己家那樣冰冷。
奶娃娃似乎是被自己親出了陰影,與她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大概是害怕她再抱著人舔。
不過,他不知道,她是完全沒有那些心思的。
但顯然,他沒這個認知,自己在他心里就是個惡魔,他從書架上扒拉下一堆書,明明書多得快要搬不動,他卻還是固執地抱到她身邊,然后全砸在了她身上。
少時皮膚太嫩,被幾本書一砸就全都是紅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