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封翊看完全篇,將紙又揉成了紙團。
讓白源拿著圖案去準備打造一副金針。
餐桌上,他試探著喊“曦曦”
凌綺一怔,皺起眉。
霍封翊道“這是你的小名嗎”
“算是吧,你從哪兒知道的”
霍封翊掏出那團紙,放在桌上。
凌綺打開,看到里面的內容,整個人都一愣,想起之前書房里他的行為,她古怪地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他沒事記這些干什么
“曦曦,看背面。”
凌綺沒多想,翻到背面,頓時一陣無語。
霍封翊腦子里火花帶閃電,已經想到了最符合現在的一個情況
有一個情敵在挑釁他。
所以那人才把凌綺的事情寫得那么詳細,意思就是“嘿,我了解她這些,但你不知道,我比你適合她多了。”
而且看紙上的口吻,那人似乎從小就和她認識了。
霍封翊問“宴修是誰”
凌綺挑了挑眉,心里思量著他為什么要寫這些東西,聽到問話,微揚了揚眉,勾起嘴角“是你昨天給自己起的名字,但你不記得了。”
“我有名字,為什么還要重新起”
凌綺揉了揉紙團,隨手扔給他“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吃了二兩桃子醉的吧。”
霍封翊對凌綺的話不疑有他,姑且相信了“那上面寫的那些事呢”
凌綺輕哼一聲,一本正經地調戲“不知道。可能是你覺得認識我太遲了,腦補完了前面十幾年。”
“哦。”
霍封翊聲音清淡,但臉卻悄然紅了。
他心里抓心撓肝的懊惱。
雖然他曾聯想過自己和凌綺青梅竹馬會是一種什么情況,卻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把自己的幻想記下來了。
好羞恥
凌綺見他那模樣,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心情頓時又好了一個層次。
時間一轉眼過去一個月,到了十二月底,其間凌綺給他針灸了六次。
觀察著他身體的反應,凌綺神情越發嚴肅。
月底這天,凌綺進入暗網,看自己發布的消息,半個月前有人接單,去西北采藥。
那藥長在懸崖絕壁、戈壁沙灘里,她原本打算自己去的,但就像宴修說的那樣,那邊于她而言太過危險。
她若是過去,要做的也不只是要采藥,采藥雖難,但費點心思就能完成。不過她還需要調查q7x,需要斡旋于各大伺機抓捕她的人之中。
誰讓她重生尚不可知,真正危險的也就是這份“敵在暗,我在明”。
但于暗網的各大高手而言,只要出夠了錢,單單采藥這一件事就談不上危險了。
看著暗網的聊天框,她點擊輸入采到了嗎
那邊隔了半天才發來一條語音
呼呼呼財主,這邊信號不好呼呼風大,采到了,你把錢給我打來就好呼呼呼放心
語音里的風聲太大,幾乎要掩蓋人聲,凌綺只聽了一遍,便退出了暗網。
幾天后,凌綺收到快遞信息,她讓白源開車帶她去省外拿。
她給的快遞地址就在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