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網都是實名賬號,他之前已經用霍封翊這個身份注冊了一個,名稱欄很隨便的三個字好敷衍。
經過那么長的時間,暗網的防線被人加固,就連他也無法知曉暗網內部是個什么情況。
之前他登過一次“戚曦”的賬號,發現全網站都紅了,當即便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兒。
“曦曦來這里之前,是死了嗎”
凌綺翻了個白眼“你問這些干什么”
“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也死了。”
“”凌綺一整個無語住,問“你什么時候斷斷續續有記憶的”
宴修想了想,“自出生起就有些記憶的,不過到九歲,哦不,好像是十歲,就記不得所有百年前的事了。再后來,嗯”宴修故意忽略了一些東西,支吾著繼續陳述,“就是見到你之后不久吧,那時候就算恢復記憶也只能維持幾個小時了,就是我''綁架''了自己那次。”
凌綺淡淡地評價“倒還不如全忘了。”
“我不想忘的。”
若不知道自己是誰還好,可宴修現在卻記得自己來自百年前,也知道戚曦,腦海里殘缺的記憶就讓人十分煩躁。
一開始試圖回憶以前的事,腦子就像被放進了絞肉機,翻天倒海的疼。
凌綺察覺到異常,走到他身邊“怎么了”
宴修甩了甩腦袋,一把摟住凌綺,逮著機會就撒嬌“曦曦,我頭疼。”
凌綺想把人推開,奈何宴修臂力驚人,兩個手臂環著她,讓人掙扎不得。
宴修阻止自己繼續回憶,腦袋便不疼了,他糾纏著抱了一會兒,才滿意地松開手“曦曦不僅醫術好,自己也是靈丹妙藥。”
凌綺不和他貧,聽完他剛才的話,她稍加推斷,問“你什么時候中sak的”
“曦曦是在懷疑,sak毒素導致我記憶不穩定的嗎”
凌綺沒否認。
“的確是十歲開始第一次發作的。”
宴修繼續道“等曦曦幫我解完毒的吧,到時候如果我不再忘記自己姓宴,就能證明曦曦猜對了。”
凌綺陷入沉思。
宴修見她那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連忙道“你別指望自己一個人去西北。”
凌綺低頭,剜了他一眼。
這人,有時候像只蛔蟲,煩人得很。
李叔敲門進來“二爺,午飯做好了,還做了大骨湯,要端上來吃嗎”
“下去吃。”
沒等宴修說話,凌綺便打斷了他,直接回答了李叔的話。
李叔離開。
宴修又跛著腳下樓,因為傷了一只腳,他蹦蹦跳跳的模樣很像一只兔子。
凌綺沒去扶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蟠桃朝兩人沖過來,似是十分感興趣,它圍著宴修轉了幾圈。
隨后,凌綺便看見,它竟然也學著跛腳走路。
一瘸一拐的。
瞇了瞇眼,凌綺覺得實在看不下去,強硬地架著宴修下樓。
但蟠桃卻像是學上癮了,一瘸一步,還專門圍著宴修跛腳跑,似乎在嘲笑他。
“你這小家伙。”宴修輕輕踢了它一下,明著威脅“再學我,今天就餓著吧。”
李叔在一旁笑笑“少爺,蟠桃一上午已經吃了很多東西了,就算接下來不喂,今天也不會餓著了。”
“”宴修擰著眉,幾秒后舒展開,又抬腳碰了碰金毛,“再學,我明天也不喂你了。”
李叔站在一旁,無奈地勾起嘴角。
金毛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撅著屁股跑到冰箱旁的自動狗糧喂食機前,抬起爪子拍了拍,一小堆狗糧掉落。
拍出狗糧,金毛又跑到宴修身邊,那架勢似乎再說“嘿,鏟屎的,看見沒,我不需要你喂我”
宴修被氣得牙疼。
反正,不管他怎么威脅,金毛維持一瘸一拐的姿勢,整整一天,第二天才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