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皺了皺眉“霍氏沒有那方面的產業。恐怕幫不了你什么。”
凌綺只需要進那個圈子隨便混一混,不用管接過,再失敗也比不上原主當時的情況了,她輕笑了一聲“你有錢就夠了。”
“”
宴修覺得她就是惦記他的錢。
決定好一切,窗外已經黑云閉月,凌綺問“你這腦袋,每次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不知道,隨機的吧。”
宴修敲了敲自己的腦殼兒,竟然聽到了一些水聲,頓時有些詫異,反應過來才發現水聲來自窗外。
下雨了。
凌綺沒再多說,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翌日,凌綺起床,第一時間去確定宴修的情況。
宴修也沒睡多深,她進房的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
他睜眼“曦曦早啊。”
凌綺當即轉身。
已經不需要再確定什么了。
白泉這時候走過來,見凌綺一大早從霍封翊的房間走出來,有些驚訝。
“二少奶奶,你怎么會”
怎么會從二爺的房里出來。
但白泉問到一半,腦海里便閃過一個答案,他頓時止住了嘴,眼神將凌綺從上到下掃了個遍。
他神情詭譎變化,毫不遮掩內心的想法。
但凌綺沒多想,只當是他眼角抽筋、面目間接性癱瘓。
凌綺本想直接走開,可抬腿的前一秒,她想到屋里的人,又生生壓下了走開的心思。
她對白泉道“他身子太虛,再加上昨晚腳又扭了,你讓李叔給他做些藥補,熬點大骨湯。”
凌綺離開后,白泉還愣愣地站在原地,凌綺的幾句話,他渾渾噩噩就總結出幾個字
“二爺體虛,需要大補。”
白泉整個人踉蹌幾步。
他以往只是猜測,還能用“可能猜錯了”這種說法來安慰自己。
可現在是凌綺親自說出來的,凌綺的話不會有假,那二爺的身體當真是
他強忍住不讓自己掩面痛哭,二爺年紀輕輕,怎么身體就被那些毒藥戕害成這樣。
以后可怎么辦啊
白泉真恨不得穿越到十幾年前,抓住給霍封翊下毒的人,打上幾巴掌再瘋狂踹上幾腳。
啊啊啊啊啊啊
白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感覺,比毀了他的信仰,還讓人揪心難受。
中午,端著一盆果綠色的濃湯給宴修時,白泉還一臉黑。
凌綺碰見他,嚇了一跳,怎么就那么會兒,感覺白泉整個人都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