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你打開你身旁那扇窗,翻身出去。那底下種了不少仙人掌,身上多疼些,你就注意不到頭疼了。”
“”
宴修揉了揉眉心,腦袋跟被一堆仙人掌攆了一遍一樣。
他潛意識覺得凌綺就是應該不待見自己的,可他仔細想,又想不起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不免覺得迷茫。
壓下腦袋的不適,他淡淡道“曦曦,我怎么做才能讓你消氣呢你說我的那些什么數據算法之類的東西,我全都不記得。先前幾次醒來,我想找你,但心里總憋了一股悶氣,覺得見你你會生氣。但我實在忍不住了。”
他嘆了口氣“我不記得的事情,無論你再怎么說,我都不認。”
“事情”
宴修打斷她“你又要說,事情不會因為我不記得就不存在,是吧”
凌綺“是。”
“翻來覆去你就這么幾句話。曦曦,你要么等我恢復記憶,然后再狠狠地譴責懲罰。”宴修嘆了口氣,“要么就告訴我所有的事情,總不能讓我被你冷暴力得不明不白。”
凌綺臉色不虞。
“那你和我說清楚,若我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我現在便可以一頭撞死,不擾你的眼。”
宴修十五歲便離開了蒼國,那之后幾年都杳無音信,凌綺并不了解那幾年具體發生了什么。
宴修見她眉頭越皺越深,打開窗戶,一躍而下。
“唉”
他么的,這個死瘋子。
樓下沒有仙人掌,那是凌綺騙他的。
但宴修也沒指望完好的落地,沒有做任何緩沖的動作,他落地便崴了腳,半跪在地上。
凌綺奔向窗臺,見人跪倒在地上,她索性也翻身一躍而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身邊。
“你是不是瘋了”
宴修轉頭,鴨黑的眸子清透,敗了往日的清透,眼角暈了一抹艷紅,眼眶一圈都洇濕了。
他問“仙人掌呢”
凌綺氣得恨不得給他一巴掌,還敢提仙人掌,他屬刺猬的,盼著渾身長滿刺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別墅的保鏢,一堆人蜂擁而來。
白源見兩人,驚訝到無聲,他急忙上前“二爺,二少奶奶,你們怎么了”
凌綺眉心都快皺成了麻花,她道“不小心摔了。”
白源也沒問為什么,只急道“那我背二爺回房。”
凌綺作勢要讓開一步,但手卻被宴修抓住,他抬頭望著凌綺,說不清那是個什么表情。
心臟像被放在火爐上烤了,整個胸腔都要火燒火燎的。
凌綺問“還能走嗎”
宴修動了動腿,忍痛站了起來,朝凌綺點了點頭。
凌綺驅散白源一檔人“我們沒事,他交給我,你們先去忙吧。”
白源猶豫再三,帶著一眾保鏢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宴修走了幾步,明顯姿勢不對,應該是扭了左腳。
凌綺撈起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
宴修詫異“曦曦”
“閉嘴。”凌綺扶著人一瘸一拐上樓,到房間,凌綺問“你這房間的藥箱在哪兒”
宴修指向一個方向,凌綺找出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