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閑情雅致養狗,看樣子喜歡金毛這一點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凌綺倚靠在門邊,此時眼睛盯在他身上“你出現多久了”
“曦曦,你已經問了我那么多問題,都沒有叫過我一聲。”
男人的語氣似深閨幽怨,他睡到床上,手在金毛的后背上慢慢順著,“曦曦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當然記得,宴修嘛”凌綺冷笑了下,繼續補充道“a國數據算法首席工程師,真是辛苦你費心費力促就了科技戰爆發。”
男人微垂眼眸,轉瞬驀地掩唇一笑“原來我在你心里那么厲害啊,倒也不必如此夸獎。”
凌綺抿唇,臉上的假笑被扯下,表情回歸淡漠。
她不著聲色地瞥了眼自己的房間,目光落在櫥柜上的腰帶時,目光停留了下。
男人扯開床上的軟被,搭在自己身上“晚上了,曦曦不睡覺嗎一起休息會兒吧”
男人閉著眼睛,凌綺抓起柜門上的腰帶,手腳迅速利落地將男人綁住。
男人只象征性地掙扎兩下,手被她壓在腦袋商法,兩只手腕被凌綺用腰帶死死地綁在了一起。
“啊”
她膝蓋抵在他小腹處,用的力不大,但男人卻尖叫起來,他輕動了下手。
聽到尖叫聲,蟠桃動了動,帶著鈴鐺聲從床上一躍而下,一直在別墅看守的白泉聞聲也立馬趕上來。
凌綺臥室的房門沒關。
白泉急匆匆趕過來,一眼便看到里面交疊在一起的兩人。
二少奶奶半騎在二爺的身上,而二爺的手還被腰帶束著。
不知怎的,白泉腦海里閃過兩個月前的一幕。
同樣是霍封翊被綁著,但那時的霍封翊是被小皮鞭綁著。
捆綁y。
時隔幾個月,這個詞再度出現在白泉腦海里。
“哎喲我去,對不起,對不起。二少奶奶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
白泉連連道歉,上前飛一樣把門關上,又飛一樣跑了。
那跑步的速度,仿佛身后有狼追一樣。
門被甩上,房內一片寂靜。
宴修扭了扭身體,臉上映出些委屈“曦曦,你想干什么”
凌綺按住他,把人綁牢以后跳下床“宴修,我沒空和你玩角色扮演。說清楚,霍封翊究竟和你什么關系。”
“嗐,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只是我不常出來而已。”頓了下,宴修打趣道“剛才那人叫你二少奶奶,換一種說法,曦曦,你是我的媳婦兒了。”
“滾”凌綺罵道。
宴修這一張臉讓她心亂如麻,凌綺原本只是猜想,他在自己睡覺的時候使用了時間靜止,他在讓她察覺不到的情況下綁架霍封翊并弄傷了他。
可現在,宴修和霍封翊竟然是同一個人。
凌綺微微蹙起眉。
“那他被綁架,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你捅的”
“哎呀,曦曦不要說得好像我們不是一個人似的,我再說一遍,我就是他,他就是我。至于傷嘛”男人勾唇一笑,“我知道曦曦見到送肯定不高興,所以提前先捅自己幾刀,怎么樣,曦曦開心了吧”
瘋子。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是個瘋子,拿別人瘋,拿自己瘋。
凌綺見他這油嘴滑舌的模樣,索性將被子朝他腦袋上一扔,眼不見為凈。
為什么她能莫名其妙重生,為什么宴修和霍封翊是同一個人。
她死的這幾十年間,究竟發生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