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封翊知道凌綺絕對不會沒事發這種消息。
至于她所說的心理測試,那就是撒謊不打草稿。
凌綺沉默了一會兒,她沒打算把那么烏龍又丟人的事情說出來。
霍封翊見她沉默,也沒逼迫她說,只認真道“我是有點生氣的。”
凌綺抬眼,眸子里滿是歉意“那個什么,對不起啊,我下次不發了。不管發生什么事,我肯定都會先幫你把毒解了。”
霍封翊嘆了口氣“凌綺,我需要解毒不假,但你不用把這當成壓力。”
“我是病人你是醫生,是你在選擇我而不是我在選擇你,你不管去哪兒都有自己的權利和自由,不需要因為我還沒解毒而覺得有牽制。”
凌綺心底詫異。
她以前倒是沒見過那么豁達的病人。
以前,但凡癥狀嚴重一點的病人,都巴不得讓她日夜守在身邊盡管她壓根就不會這么做。
她想了想說“那我以后就不給你發消息了。”
霍封翊偏頭咳嗽了一聲“也別那么極端,要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都可以告訴我。”
凌綺長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行,有爛攤子都交給你,我等著躺贏。”
霍封翊笑了一下,吃完自顧自地把飯菜收拾了。
為了不讓老師起疑心,凌綺給自己腿上裹了層厚厚的紗布。
霍封翊將她送到比賽場館。
“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學校。”
凌綺沒反對。
“凌綺”
凌綺剛進大樓,便被凌哲叫住了。
“你跟我回去道歉”
凌哲這兩天想盡了辦法打聽凌綺的消息,那天他和凌嬌嬌沒坐校車,是凌家司機第二天送來的。
來的時候剛好比賽,本想比完賽找凌綺算賬,但等他考完,問了老師才知道她請假了不在賽事公寓。
聽到聲音,凌綺停下步子,見到凌哲,她皺了皺眉。
在記憶中,原主做什么事都是目中無人的,因為凌家有中度重男輕女思想,原主不可避免遭受過一些不公平待遇。
但原主性格太過偏激,受不得刺激,平日里對凌哲這個弟弟就明一套暗一套。
凌哲原本就被凌家夫婦寵得刁蠻任性,他對原主撒潑打罵,面對原主后來的屢次刁難,他也大多以暴力解決。
這種關系時間長了,兩姐弟幾乎你不容我我不容你。
“凌綺,你怎么能干出這么惡毒的事情”
多日來的怒氣終于找到了發泄口,凌哲的臉黑紅“那是我姐的宴會,你偏要存心去破壞。我媽養了你那么多年,待你不薄,卻養出了一個毀她名譽的白眼狼,你簡直了。”
凌綺看著他,心里沒多想什么,只覺得這孩子已經被寵廢了。
凌嬌嬌從遠處小跑過來,拉住凌哲的手“小哲,她不值得你生氣。”
凌哲更加憤怒“凌綺,你現在就跟我回去和我媽道歉”
凌綺朝旁邊閃了一步,躲開凌哲的觸碰。
凌哲欺身湊過來,似乎還想拽凌綺的頭發,手卻被凌綺半道截住。
凌綺扯著唇笑,聲音低沉又邪性。
“為什么道歉為兒子犯了錯卻永遠毆打女兒的事道歉,還是為了我無論選擇什么她都要潑冷水的事道歉當年抱錯了孩子是他們自己粗心與我有什么關系襁褓里的嬰兒掐著他們的脖子逼迫他們將人抱回凌家了”
凌綺用報復性的方法回擊凌哲,她抓著他的頭發逼迫他抬起頭后仰。
“十七年養出了一個白眼狼是吧,那你怎么不想想為什么我十七年捂不暖家里人的心呢”
原主年少時何嘗不是一個暖心的小孩兒,長年累月的家庭冷暴力哪個人能受得了。
凌綺松開人,凌哲被推搡地摔倒在地,凌嬌嬌尖叫了一聲,立馬跑上前蹲下看著凌哲。
“小哲,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