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家的人涌進病房,他們被巨大的喜悅沖昏。
凌綺沒多逗留,帶著白源準備回去。
走出聞家大門的時候,聞申哲追過來。
“凌小姐”
凌綺步伐微頓,聞申哲已經跑到她面前“凌小姐,您現在就要走了嗎”
凌綺無所謂地聳了一下肩“病毒已經構不成威脅,聞先生好好休養便可以了,這里沒我的事情了。”
聞申哲戴著眼鏡,臉上有顯而易見的輕松。
此時,他的身上沒有了先前那一股焦急與絕望之氣,他此時鎮定下來,頗有一份斯文從容之態。
“凌小姐,您對我父親有救命之恩,不如先留在聞家吃一頓飯吧。”
“不了,有人等著,”凌綺臉上沒什么表情,她報了一串號碼,說“這是我的聯系方式,麻煩轉交給聞老。”
聞申哲記下那串號碼,給凌綺撥了一下,沒聽見鈴聲。
凌綺輕一挑眉“手機幾天前就關機了。”
“救父之恩實在太重,聞家必重金相謝。既然凌小姐這次沒空,那凌小姐下次有時間,我請您吃飯。”
凌綺沒再拒絕,輕點了一下頭。
看著凌綺和白源乘車離開,聞申哲站在原地沒動。
直到車影消失在路的盡頭,他還在原地怔怔地望著。
聞申哲點擊了幾下屏幕,默默將凌綺的號碼存進了聯系人。
車上,凌綺打開保溫盒,吃了個半飽。
白源從后視鏡里見到她在收餐盒了,他抿了抿唇,緊張地開口“凌小姐,二爺打了好多電話來,找你的。”
凌綺收拾完,抱臂倚在靠背上。
聽到這話,她掀了掀眼皮,嗯了一聲,她掏出手機開機,看到上面一摞未接來電,她輕輕閉上眼,輕嘆了一口氣。
“白源,你家那個少爺煩死了。”
“”
白源沒敢應答。
他敢保證,他從業至今,絕沒有從除凌綺以外的任何一個人嘴里聽見吐槽二爺的話。
“也就是他毒還沒解。”凌綺說,“等他解了毒,還不知道是個什么高冷模樣。”
白源心想,二爺對誰高冷都不會對她高冷。
凌小姐完全是多慮了。
他覺得還是要為了霍封翊辯解一下,說“二爺很溫柔的。”
“嗯”
白源被這一聲嗯弄得心虛,他連忙補充“至少對您。”
凌綺揉了揉眉心,沒發表什么意見,她轉移話題,問道“他幫我請假了嗎”
“請了。”
凌綺放心了,朝身前壓了一個抱枕,閉上眼準備睡覺。
白源見她這疲憊的模樣,也沒再開口,只是默默降低了車速,盡量保持車子的平穩。
凌綺睡得很淺,車子停在別墅前的時候,她便立即睜開了眼睛。
霍封翊這幾天將工作全都搬到了別墅,他在書房忙碌。
白泉問要不要喊他。
凌綺搖了搖頭,覺得沒必要。
凌綺徑直上樓休息。
霍封翊完成工作已經是七八個小時之后。
夜幕籠罩大地,只留下零散幾個星星守夜。
白源和白泉兩人守在霍封翊房門口,等霍封翊打開門出來,他們立即將凌綺回來的事情告知了他。
霍封翊問“她現在在哪兒”
白源說“凌小姐日夜不分忙碌了十天,現在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