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高看這一輩的人了。
聞泰伸手拿起她剛剛拔下的一根針,指著上面的藤蔓圖案與藤蔓中心包圍著的“seven”標識。
“這個世界上,除了戚帥您,誰還能拿到這套針除了您,還有誰會閑得沒事在這樣細的銀針上設計圖案刻字”
“”
前一句話還能聽,后一句話說得什么玩意兒
聞泰緊追不舍“戚帥,我叫聞泰,我是被您親手救下來的,我的名字還是您派人隨手給我搖號搖來的,您都不記得了嗎”
凌綺“”
聞泰見她沉默,有些激動,虛按在凌綺的雙肩,著急道
“戚帥,我們等您很久了,''''所有成員都等著您,您去看看他們好不好”
凌綺聽到''''成員,內心有些許波動。
她抬眸看著聞泰,微撥開老人蒼老的手,朝病床上瞥了一眼“等治好他的吧。”
說完,凌綺越過聞泰,朝門外走去。
雖然她并沒有在明面上承認什么,但這一讓步無疑是默認了聞泰的猜想。
聞泰頭微抬,脫了手套,扒了白大褂,緊追著凌綺出去。
徒留汗流浹背的親兒子孤獨狼狽地躺在病床上。
門外,見到凌綺,聞藍燕深吸了一口氣,跑上前“凌小姐,我父親怎么樣”
她的語氣沒了之前的強勢,滿載著擔憂。
很明顯她雖然并不相信凌綺,但既然凌綺已經進去看過了,她就心懷希冀,希望得到一個好的回應。
凌綺看著她,對聞藍燕前后的態度變化感到微微詫異,不過并沒有太對感想,她客觀回答
“''肝瘋''病毒被外界藥物催動以致提前發作,現在需要血液化驗尋找干擾源。”
沒想到她真的說得出,聞藍燕神情微微頓住,隨即心里涌出巨大的喜悅。
現在的她與先前攔凌綺的她完全不像一個人,她按著凌綺的肩膀,激動道“您知道怎么救我的父親是不是”
凌綺被她搖得發暈,她剛要伸手將人撥開,站在門外的白源正要伸手將人拽開,聞泰的聲音便從病房內冒出。
他呵斥“藍燕,別動凌小姐。”
聞燕藍看見聞泰,下意識收斂了自己的動作“爺爺。”
凌綺被松開,暗暗松了一口氣,白源也收回了剛伸出的手,不過他的目光還警惕地看著聞燕藍。
聞泰看了一眼聞藍燕,又掃過周圍幾個憂心忡忡的后輩“這位是凌小姐,我們聞家的貴客。”
眾人看待凌綺的目光頓時轉變,不知道她究竟怎么贏得了聞泰的信賴。
不過縱然不解,他們看待凌綺的眼神卻都帶上了恭敬。
白源站在一旁,聽到聞泰的話,他臉上難掩詫異。
聞泰是醫學界泰斗,曾經他為霍封翊求醫問藥時也是接觸過他的。
聞泰這個人,醫學造詣極高,為人冷酷,性子極倔,當年他替霍封翊請聞泰也花費了不小的功夫。
他的年紀雖然已經近九旬,但因為常年工作在醫學前線,身體十分硬朗,在老人身上見不到屬于老人的年暮感。
凌綺在病房內就感覺手機在震動,現在她掏出來看了一眼,隨后疾步走到白源面前“你們家那位爺什么情況”
白源“啊”
凌綺舉起手機,上面有一個上下波動的折線表。
折線末尾越過中間一條刺眼的紅線。
沒等白源看清楚,凌綺手指微動,手機在掌心轉了一圈,被她收回口袋里。
“他發燒了。”凌綺皺眉,“白泉在他身邊嗎怎么照顧的三十九度二了,立即通知人送他去醫院。”
凌綺的語氣很重,白源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又被凌綺瞪了一眼,他才慢一步反應過來,連忙拿出手機。
“我立即聯系白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