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綺早早地換了一身運動服,準備出門運動。
繞著人工湖跑第二圈的時候,眼睛突然瞥到一抹身影。
她停下步子,定睛看了一會兒,才發現那是霍封翊。
恰巧這時,霍封翊似也感應到什么,眼睛朝這邊一瞥,目光落在凌綺的身上。
都被看見了,凌綺摸了摸鼻子,朝他招了招手。
霍封翊目光深沉,見狀朝凌綺跑了過去。
他穿著一身黑底白邊的運動裝,而凌綺身上的則是白底黑邊的。
兩人站在一起,顏值都逆天,看起來像是一對極其登對的情侶。
等人湊近了,凌綺才注意到他身后遠遠地還跟著一條小尾巴。
小尾巴靠近,站在霍封翊身后呼呼地喘氣,喘著喘著忍不住偷偷地抬頭,看見凌綺目光又止不住地閃躲。
凌綺只瞥他一眼,便知道他不是白源。
暗暗勾了勾唇,凌綺偏頭朝霍封翊挑了挑眉“你一個整天在生死線上徘徊的人,一天天起那么早自虐干什么享受生命最后的時光啊少爺。”
“你不是說會治好我嗎”
凌綺抬手,三個手指捏在一起,她說“別忘了,七成。”
霍封翊垂著眼眸,視線落在凌綺高高扎起的馬尾上,嘴巴緊抿,目光沉郁。
凌綺見狀,湊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傷心,二少我們看得開些,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嘛”
霍封翊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凌綺臉上勾著玩世不恭的紈绔笑意,視線觸及到霍封翊的目光也絲毫沒有閃躲,她玩笑似地補了一句
“不過你能強行改命從霍家那群狼豺手中搶得富貴,我說不定也能與天對賭要來你百歲安康。”
霍封翊目光倏忽一動,看著凌綺的目光染上一抹暖意。
宛若三冬回暖、暖陽破冰。
希望他活的人不多,她恰好是為數不多的人中的一個。
霍封翊身后的白泉聽著兩人的對話,目光詫異。
他昨天被通知可以提前離開隱部,還很欣喜,可剛見到哥哥他就被給了當頭一棒。
他還記得昨晚哥哥囑咐他的話
凌小姐可能是未來的二少夫人。
凌小姐你認識的,就是那個間接送你進隱部的女孩兒。
見到她,你先三跪九叩拜她幾拜,她應該不會記你仇。
白泉不知道他被送進隱部的這半個月具體發生了些什么,但以目前形勢來看,他就是一個打了未來二少奶奶的罪奴。
蒼天啊。
他冤啊。
那是二少讓他打得啊
凌綺早就察覺到白泉神情的異樣了,卻沒有主動開口打招呼。
“吃過早飯了嗎”霍封翊問。
凌綺微仰著腦袋,拽過肩膀上的白色毛巾朝臉上一搭“還沒,你呢”
霍封翊上前一步,揭開她腦袋上的毛巾“一起吧。”
凌綺懶兮兮點了個頭。
兩人并肩回小區,白泉忐忑不安地跟在兩人身后,沒找到給凌綺道歉的機會。
他一邊看著霍封翊對待凌綺明顯不同于常人的態度,一邊在心里不停地回想著自己當初和凌綺對打時的情形。
他下手應該不重吧
李叔一早就準備好了早餐等著,凌綺看見奶黃包,眼睛微亮。
霍封翊一早就發現她喜甜,默不作聲將面前的甜醬罐子擰開,推到了她面前。
凌綺很自然地接過,朝奶黃包上抹了點。
凌綺悠閑地吃完早餐,李叔趁機抓了一把糖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