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綺微微瞇起眼,想收回目光,但又沒忍住重新看過去。
正準備“二覽”,她手臂突然被捏得一疼。
倏忽抬眸,視線和霍封翊撞在一起。
“看夠了”
凌綺舔了舔干燥的唇,沒回答,反問道“穿成這樣,故意勾引人”
霍封翊說“惡人先告狀”
手被放開,凌綺活動了一下肩膀。
自以為好意地提醒“不守男德,放在一百年前是要浸豬籠的。”
白源簡直被她這臉皮的厚度給驚到了。
霍爺親自幫她上藥她還不滿足。
明明她自己是個色女,現在竟然還倒打一耙,詛咒霍爺被浸豬籠。
不可饒恕。
他一口氣堵在喉嚨,喘氣的聲音很大。
凌綺朝白源望過去,那張臉和白泉一模一樣,她舔了舔后槽牙,漫不經心地開口
“一百年前,不守男德的人的手下,罪同助紂為虐,也是要被浸豬籠的。”
“”
聽懂她的話,白源的臉在幾個呼吸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個氣得橫眉豎眼。
一個氣得興致高漲。
一個被氣,一個氣人,霍封翊覺得凌綺很有拿捏人心的一套。
收了繼續逗弄人的心思,凌綺站起身,她的腦袋剛到霍封翊的下巴。
“有紙筆嗎”
霍封翊偏頭看向白源。
白源氣呼呼地去拿紙和筆。
凌綺揮了幾筆,洋洋灑灑寫了近半張a4紙。
寫完,她將紙遞給白源,“盡早找齊這些藥材。”
白源抬手接過來,看到上面的字,眼皮子沒控制住一跳。
“這寫得都是些什么啊”
霍封翊瞥了一眼,也微皺起眉頭。
紙上一大片字連在一起,幾乎就是一筆勾出來的。
筆畫交錯,盤根在紙上。
像千年老樹亂根成精。
看著他們的神情,凌綺滿意了,她當然可以把字寫好,但她就是不。
練了一手好字她不寫,就是玩兒。
女孩兒眉眼精致,臉上惡趣味的表情毫不收斂。
霍封翊也不介意,“白源,帶她去客房。”
凌綺挑眉,“誰跟你說我要睡這兒了”
霍封翊“你還有處可去”
凌綺指了指自己扔沙發上的包,“有錢,我可以住酒店。”
霍封翊點了點頭,“有錢不留外人手,住這兒,你把錢給我就好。”
說完,霍封翊徑直轉身上樓。
白源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先前也沒說要留人過夜啊
假笑僵硬在臉上,他轉身,領著人朝客房走,“凌小姐,跟我來。”
酒店,她不能討價還價。
但這兒,她或許可以賴賬。
凌綺腦子里的算盤打得叮當響。
一邊這么想著,凌綺一邊想到除了暗網,她或許應該另謀些快速賺錢的法子。
思量完,她一手插兜,一手拎著包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