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源,走”
白源還盯著凌綺,視線警惕又復雜,聽到霍封翊的話,才連忙跟出去。
“白源,我的身體報告結果下來了嗎”
霍封翊問話。
白源連忙調出手機里的資料。
“霍少,您的身體還和以往一樣,沒有異常。”白源頓了一下,補充說,“醫生從您吐出來的東西中檢測到超量的c藥成分,那個劑量如果服用了是足以致死的,幸好全被逼出來了。”
霍封翊看著手機里的報告信息,眼神幽暗。
白源謹慎地觀察著后座男人的神情,沒忍住開口“霍少,那藥,是凌小姐逼出來的嗎”
白源對凌綺的稱呼悄然轉變。
霍封翊緊蹙眉頭,抿著唇沒回答。
看這反應,白源心下了然。
看來的確是凌小姐將藥物逼出來的。
但了然的同時,白源又產生了一絲疑惑。
為什么凌小姐給霍爺下了藥,又要幫霍爺逼出藥
難不成,霍爺的男性功能已經被體內的毒物破壞了
想到這一可能,白源心臟咯噔一跳。
“不想也被送去隱部,你就立即收回你那危險的想法”
霍封翊的聲音驀然從后座傳來。
白源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將視線從后視鏡上移開。
今天從早上起天氣就一直有些陰沉,現在屋外更是狂風大作起來。
是暴雨將傾的前兆。
凌綺發了低燒,腦袋昏沉。
方才與霍封翊說話時就有濃重的鼻音,縮回到床上,控制著自己進入深度睡眠。
幾瓶藥水掛完,凌綺覺得嘴里全是苦味。
正準備離開醫院時,護士攔住她說還沒有交醫藥費。
捻了捻手指,凌綺在心里將霍封翊從頭發絲到尾巴根都罵了個遍。
從背包里掏出僅剩的幾張現金。
交完款,凌綺徹底成了個小窮光蛋。
暗罵了一聲,凌綺感嘆無錢還真是寸步難行,想她當年,好歹也是個小富婆。
沒打算再在網吧將就一晚,凌綺用僅剩的票子打車回凌家。
凌家。
“嬌嬌,這兩天過得還習慣嗎還缺什么就告訴媽媽,媽媽給你買。”
那天凌綺剛離開,曹情便連忙帶著凌志剛去山村里將親生女兒凌嬌嬌接了回來。
凌嬌嬌原本姓蘇,但一回來曹情就帶著她去改了姓。
雖然是自小長在山里,但凌嬌嬌卻像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手指纖長白皙,沒有一點老繭。
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看得出即使在山村里她也是被嬌養著的。
凌嬌嬌手指攪著衣擺,聞言怯生生地搖頭。
見她這還沒有適應的模樣,曹情心里對她心疼到了極致,與此同時,她也對山里的那對蘇家夫婦恨到了極點。
他們的女兒在凌家享受著富貴生活,卻讓她的女兒在山里過著窮苦清貧的日子。
抱走她的女兒,簡直無恥至極。
曹情心里暗罵,絲毫沒有想到當初其實是她先抱錯了嬰兒。
凌家輝給凌嬌嬌夾了一塊肉,“嬌嬌啊,這里就是你的家,你不用拘謹,什么也都不需要擔心。”
凌嬌嬌輕輕地點了幾下頭。
這時,凌綺推門而入。
餐桌上的眾人頓時投去目光。
見到是凌綺,凌家輝和曹情的臉頓時拉下來,嚴肅中帶著些厭惡。
凌家輝拍著桌子站起身,“你怎么回來了”
凌哲刨了一口米飯,便放下筷子離開餐桌上樓。
路過凌綺時,不屑地沖她做了個鬼臉。
凌綺抬眸,密長的睫羽扇動著淡淡的不耐煩,余光掃過餐桌,看見端坐著的凌嬌嬌,心里也毫不意外。
“拿個東西就走,不打擾你們團聚。”
凌家輝火氣一上頭,臉就容易紅。
凌嬌嬌見到他這副模樣,小幅度的抖了一下。
曹情察覺到,以為她是被凌綺嚇得,頓時也火氣上頭。
面露不善地上前攔住凌綺,她說“嬌嬌已經回來了,你與我們沒有絲毫血緣關系,凌家這幾年待你不薄,你也是時候徹底離開凌家了。”
凌綺站在高一級臺階上,從上而下俯視著曹情。
曹情今天穿了大紅色的旗袍,旗袍高衩開到了大腿根。
半晌,凌綺扯起唇
“辛苦曹阿姨提醒。”
說完,她轉身上樓,留下臉色青紫的曹情站在原地。
不遠處,感受著這緊張的氛圍,凌嬌嬌暗暗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