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綺敷衍地“嗯”了一聲。
見她這高冷的模樣,醫生搖了搖頭。
一看這個學生就沒有經歷過學校的毒打。
跟他這個校醫搞好關系很重要的好吧
一個校醫,一條請假的捷徑。
很遺憾,這個學生放棄了他這條捷徑。
“唉”嘆息一聲,醫生繼續說“你們學生別總折騰自己身體,小小年紀低血糖低血壓,是米飯不夠香還是覺不好睡非要等到把自己身體折騰壞了才罷休。”
侯雪純腦袋越來越低。
凌綺擰起眉,淡淡地看著醫生“這些問題我們以后會注意,非常感謝。”
醫生正要點頭,夸一句“孺子可教”。
可還沒等他開口,凌綺便提前攔住了他的話“您能不說話嗎”
醫生被噎住。
一句話卡在嗓子里,上不來下不去。
最后,他鼓起嘴輕哼了一聲。
好樣的同學,你已經徹底失去從我這摸魚請假的機會了。
醫生進屋子里配藥,凌綺拉了個椅子坐在床旁邊。
侯雪純睜著一雙滾圓的眼睛,將她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你有沒有事啊”
凌綺勾了勾唇,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將她頭頂的一根呆毛壓下。
“托你的福,沒事。”
王冠康將人帶走后,董明理突然一拍腦門,告訴她有一個小姑娘慌慌忙忙找到校長辦公室,迅速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正因為那個小姑娘,他才能那么快趕去找到凌綺。
凌綺略一思量,便猜到是侯雪純。
問了一路,才直到侯雪純本來也想跟著董明理跑去找她。
奈何,體能太差。
跑了兩步,低血糖直接暈了,被老師送到了校醫室。
侯雪純壓低了腦袋,“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不會遇到那么多麻煩。”
她低著頭,臉上的蘋果肌尤其明顯。
讓人很想捏。
這么想,凌綺也就這么做了。
輕捏著她的臉,凌綺說“也不麻煩。”
侯雪純的臉又軟又白,捏起來手感超級好。
凌綺發現,她臉上先前呈現出的血災兇兆已經完全消失了。
軟乎乎的小姑娘,花樣年華,怎么能讓那些腌臜之人害了呢
感受著侯雪純還有些低落的情緒,凌綺說“月考推遲了。”
侯雪純“啊”
凌綺繼續說“全校放假三天,開心不”
侯雪純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放假,當然開心。
見她好一點了,凌綺說“吊瓶掛完我送你回家。”
侯雪純眼睛頓時雪亮。
更開心了
按照她給的地址,凌綺送她回去。
到小區門口時,已經有一個中年男人在那兒等著了。
男人穿著燕尾服,頭發被打理得一絲不茍。
見到凌綺,男人保持著適當的微笑,邀請她進去喝茶。
凌綺擺了擺手,見侯雪純沒有什么問題,便離開了。
緊緊盯著侯雪純的背影,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視線里,侯雪純才低落地收回目光。
燕尾服男人彎下腰,從侯雪純手上接過書包。
“小小姐很喜歡這個同學”
侯雪純點頭,“嗯”了一聲。
她垂著腦袋,下意識不想讓凌綺知道自己很有錢。
也沒有問侯雪純為什么讓他今天來這個小區門口等著,燕尾服男人拿著書包走到遠處的車子邊。
將車開到侯雪純身邊,他恭敬地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