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在這兒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了,蕭逸淮那個王八蛋問什么都不說,唯獨答應了她護著柳輕玥周全。
蘇清音壓根就不信蕭逸淮,就像蕭逸淮也根本不信她一樣。
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何來深交
“原來他真的有這個心思。”
云馨看著蘇清音緩緩道。
蘇清音撇了撇嘴,這夫妻兩都是坑,她這會兒困得很,不想說話。
“這一個月以來,南祈大舉進攻,攻破東陵數座城池,皇上震怒。”
蘇清音扯了扯嘴角:“那挺好,最好是氣死他”
“東陵揚州一帶是秦王殿下守護,揚州也快要突破了,聽聞那里女帝的表妹在”
蘇清音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揚州有秦王殿下在,并不好攻,可是這幾日卻勢如破竹為什么呢女帝陛下兩國丞相,聰慧至極,會不明白嗎”云馨看著蘇清音眼里劃過一絲狠意。
蘇清音頓了頓揚州不好攻,還有秦王守著,南祈定然是打的格外艱難。
可據云馨所說,這幾日揚州勢如破竹,幾乎快要攻破揚州那就說明軍營里有內鬼。
而那內鬼定然是柳輕玥。
畢竟身為南祈的人,無論柳輕玥是不是,都有極大的嫌疑。
可是,秦王本就精通那些戰場之事,為何能被柳輕玥偷偷送出去
莫不是秦王有意為之
“來人,給女帝解開,送女帝到揚州。”云馨道。
蘇清音看了一眼云馨,據她所知,這個女人也沒那么好心,可現在她顧不得那么多了。
她說最近蕭逸淮怎么很少見到了
揚州距離皇城有些距離,等到了揚州已經是四日以后了。
此刻戰場之上硝煙四起,東陵陣營亂成一團。
蘇清音隨便抓住一個人急忙問道:“你們這里有一個姑娘,長得很好看,柔柔弱弱的,在哪里”
那人猝不及防被抓住,懵了一下道:“你說的應該是柳姑娘,揚州已經被南祈攻了下來,柳姑娘應該是在主營帳。”
蘇清音連忙往營帳跑,慌慌張張的跑進去,秦王早就沒了呼吸。
一旁的柳輕玥也昏昏沉沉的。
“表妹。”蘇清音被蕭逸淮下了藥,這會兒都還沒緩過勁兒來。
柳輕玥聽到聲音,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看到人的時候,無力的笑了笑:“阿音,你來了。”
看到這情況,蘇清音還有什么不明白
給柳輕玥把了把脈:“你服毒了你瘋了你讓舅舅舅母怎么辦”
“蕭逸秦待我極好,雖然在軍營可從未讓我受過委屈。可我為了南祈,偷了防布圖給了皇上。他從未懷疑過我,是我害死了他,揚州南祈已經攻下,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柳輕玥緩緩道。
她本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自己打小放在心里的人了。
可沒想到臨死之前還能再見到。
可這樣她又怎么能死的安心呢
蘇清音看著柳輕玥嘴角滲出的血跡道:“沒關系,我會治好你的。”
“阿音,我喜歡你。喜歡你好久了”
柳輕玥緩緩道,看著蘇清音的神色是溫柔至極,只是還有些遺憾。
蘇清音聞言愣了愣,以往的那些事情似乎頓時有跡可循。
為何柳輕玥每次對她都是關懷備至,對她都是很好,看著的她眼神似乎也有情意三千,卻又不敢說出來。
“表妹,我”蘇清音無法說出讓柳輕玥安心的話,因為她這個時候真的說不出來。
柳輕玥此舉也是為了她。
如果不是如此,她也未必能從東陵出來。
想來云馨也是在等這個機會。
畢竟沒有理由,怎么能放人
柳輕玥服的毒是鶴頂紅,鶴頂紅本就是劇毒,她也無法,只得陪著柳輕玥一起多說說話。
“阿音,下輩子你喜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