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道上的時候,戰況危機,顧景衍不得不趕回去,二人只得兵分兩路,最后在臨沂匯合。
蕭逸寒剛想說什么,身后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蘇清音看到熟悉的人帶著人趕來:“寒王殿下,皇上口諭”
蘇清音愕然這是相當于軟禁在府里了啊。
就因為給她通風報信
蕭逸淮不是最疼這個弟弟了
蕭逸寒面色暗了下來,看著蘇清音的眼神十分復雜。
他現在也真的說不了什么了。
“見過女帝,皇上在宮內,等候多時了。”
蘇清音:“”
蕭逸淮派人跟蹤她她什么時候到皇城都知道
蘇清音咬了咬牙進了皇宮。
她許久沒有進過東陵皇宮了。
景還是那個景,人還是那個人。
心境卻不一樣了。
蘇清音走進御書房,看著蕭逸淮:“東陵皇如此請我來東陵是何意”
“蘇清音你我許久未見,何必如此冷淡”蕭逸淮一揮手,那些人便離開了。
御書房只剩下了蘇清音與蕭逸淮。
“我覺得我與南祈皇沒有什么好說的,我表妹呢”蘇清音本就與蕭逸淮無話可說。
蕭逸淮笑了一聲:“女帝當真無情,好歹也曾是朕的丞相不是嗎”
“是,追殺的也是你,你好像有那個健忘癥”蘇清音吐槽。
蕭逸淮閉了閉眼睛,他跟蘇清音說什么廢話他壓根就說不過蘇清音
“我在問一句,我表妹呢”蘇清音急得是柳輕玥的下落,不然她才不跟蕭逸淮扯犢子呢。
蕭逸淮遞給蘇清音一杯酒:“想知道丹陽郡主的下落那就喝了這杯酒,朕就告訴你。”
這已經是明著下套了。
這杯酒里無論有什么,她都必須喝。
蘇清音磨了磨牙,接過酒杯一飲而下
好家伙這酒里放了什么她居然沒有嘗出來
只得先催動內力抵抗著。
“你的要求我照做了,我表妹呢”蘇清音看著蕭逸淮。
蕭逸淮從開始說話算話,所以蘇清音壓根沒想其他。
“急什么已經讓人去帶了。”蕭逸淮悠然道。
蘇清音總感覺不太對,眼前一陣犯暈,這才反應過來,酒里面沒有下毒。
而是這酒和室內的香是相反的作用
“蕭逸淮你”蘇清音話都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蕭逸淮扶著蘇清音頓時笑了笑:“陪著朕不好嗎顧景衍有什么好天下我必爭你我必得”
說罷,抱起蘇清音就去了御書房內的寢室。
蘇清音醒來的時候,渾身無力。
想起來昏迷之前的事情,將蕭逸淮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以前蕭逸淮可是最見不得這些陰謀手段的,現在自己都用上了
蕭逸淮緩緩走進來,看見蘇清音的眼神兒:“醒了”
“你瞎嗎”蘇清音雖然沒力氣,但是嘴上功夫不饒人。
蕭逸淮被噎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真是蘇清音這張嘴他永遠都欣賞不來
懟天懟地的
“蕭逸淮,我表妹呢”蘇清音還是想知道柳輕玥的消息,只要她現在平安,她也能松一口氣。
“丹陽郡主在軍營,前段時間秦王殿下將人帶走了。”蕭逸淮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