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這一昏迷就是好幾天,顧景衍連戰事都不顧了,反正有鎮國公在,他也樂的輕松一些。
白寧那日驚呆了,他沒想到阿音生產之際如此兇險,竟然已經到了大人小孩只能保一個的境地了。
蘇清音昏迷好幾日,顧景衍從不假手于人,事事上心。
太醫院的大夫來把脈,只說蘇清音一切安好,或許是太累了。
給出的結論與穩婆說的大多相同,生孩子這一遭,讓蘇清音原本就不太好的身體頓時更加的不太好了。
不過蘇清音自己就是大夫,如何調理她醒來以后自有決策。
畢竟也算是師承醫谷。
這一日,顧景衍照常給蘇清音清理身體。
蘇清音自覺的自己累了好久,也睡了好久,一睜開眼睛就是那讓她熟悉的白衣身影。
顧景衍見蘇清音醒了,頓時笑了笑:“醒了,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顧景衍倒了一杯熱水,將蘇清音扶起來喂給她喝。
蘇清音潤了潤嗓音,看向顧景衍:“你怎么在這兒打完了”沒這么快的吧。
“有舅舅他們在,我放心。”顧景衍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蘇清音嘴角一抽:“你身為皇上,御駕親征,在打仗的時候跑到南疆來蕭逸淮的氣死吧。”
蕭逸淮是個什么性子,她自認為她還是了解一些的。
兩國交戰,君王都是御駕親征,結果一國打到一半皇帝跑了,留下別人。
蕭逸淮怕是氣都能氣死
蘇清音無奈道:“本是想著一直瞞著你的。”但是沒想到你們打瑯琊跟鬧著玩兒一樣,這么久了就耗在瑯琊了。
她知道瑯琊易守難攻,可兩個人都不是什么蠢得,怎么就打了這么久一個瑯琊整不下來
這簡直坑爹
你們也是沒誰了,兩個當世強者,扯著瑯琊瞎折騰,那河間,臨沂不都是重點地方嗎
也沒見你們動手的。
蘇清音道:“孩子你看了嗎像誰啊我都沒來得及看。”
顧景衍僵住了:“我,還沒有來得及看。”
蘇清音:“”
“男孩女孩總知道吧”
“不太知道。”
蘇清音深呼吸一口氣:“顧景衍這孩子跟你沒什么關系了,是我的”
這人干什么呢這么久了連孩子面都沒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要這樣的爹做什么
蘇清音氣的腦殼都開始疼了。
“是龍鳳胎啊,姐夫。”楚惜窈走進來緩緩道。
楚惜窈看了一眼顧景衍道“音姐姐,你也別怪姐夫,那天匆匆趕過來,都沒來得及看孩子呢,就跑來看姐姐了。”
“可見姐夫多著急了。”
蘇清音垂了垂眸子道:“幸虧生孩子那會兒他不在,不然我能當場氣死。”
“音音”顧景衍的語氣里有了惱怒之意。
楚惜窈也怵得慌:“音姐姐你可別說了,那天都快嚇死我了”
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親人了,兄長,嫂嫂都不在了。
音姐姐要是也不在了,她怎么辦啊。
蘇清音摸了摸鼻子:“好好好,那天嚇到你了吧,我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