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想算什么那就算什么黃粱一夢吧,畢竟在外逃避了那么久公主也該回來了啊。”
蘇清音閉了閉眼睛,想要拒絕接受那人說的那些話,但是卻根本就無法。
她難受極了
“你的父母南疆帝后柳綰歌,白允翊白寧是你的堂兄,是你皇叔的兒子你姓白,可不姓蘇公主可要記住了”
“不然,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要不開心的啊”
“你本就是南疆高高在上的公主,南疆之人都喜蛇,而你的馭蛇之術那是天生的啊。”
蘇清音站在原地如同一個木樁子一般,聽著那人的話,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想動一動但渾身僵硬的厲害,臉色慘白
顧景衍本就不擅長說話,此刻更是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夜白聽著都驚呆了,心里都忍不住一涼。
這是瘋了嗎如此把事情攤開說,絲毫不顧別人是否能接受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了,皇叔與皇嬸最喜歡阿音了,怎么會不開心”白寧看著蘇清音的臉色越來越不對,連忙出聲。
是,皇叔最疼阿音這個女兒了。知道的話定然是心疼的,怎么會不開心
而且此人來歷成謎,卻知道如此之多的南疆秘事,定然是南疆名門望族
不然這么多的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
莫不是圣女說的可圣女行蹤成謎,多年都沒有出現過了,怎么會
“不開心南祈與南疆的血海深仇公主殿下忘了,難道寧世子你也忘了居然任由公主喜歡仇人之子南祈先皇可是逼死帝后的第一把手”
顧景衍“”
白寧“”
白寧都快炸了,這到底是哪里鉆出來的神經病,非得逼得阿音出點事情就高興了
“更別提南祈先皇如此惦記皇后娘娘。當年南疆滅國當日看見與皇后娘娘的如此相似的公主會做什么呢對了嘛,就是侵犯。”那人惡劣至極。
將所有人都不愿意想起的事情一一說出,他似乎很享受這個快感。
“公主殿下,這世間不會有任何一個男子會真的不介意自己的心上人是個不潔的女子,更別提那個人還是他的父皇”
“堂堂一個南祈君王,要什么干凈的女子沒有天下的女子都是任他挑選,你憑什么認為他就真的不介意你是殘花敗柳天下男人都一樣,公主殿下可要想好了。”
白寧這會兒是真的炸了,直接上手“臥槽你說的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這話他們從來不敢說,就是害怕阿音會胡思亂想。
畢竟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真的是沒有人知道,或許只有阿音恢復記憶才能知道。
但是現在說這些,不是純屬讓蘇清音心里不舒服嗎
顧景衍更是慌亂“音音,你別聽他的,我對你如何你是清楚的不是嗎我又怎么會嫌棄你”
顧景衍從未如此想殺一個人,這人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蘇清音腦子里的記憶的亂的厲害,那人的話自也是聽進去了幾分。
腦中那人猙獰的臉、的笑聲、游走在身上的手、還有那些話
蘇清音崩潰的厲害,猛的跌坐在地上。
捂著耳朵嘶聲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