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這段日子很是反常,顧景衍有心想問,但是蘇清音總會岔開話題。
讓顧景衍無從問起。
蘇清音與顧景衍兩個人似乎是在玩著什么總是不能讓對方知道。
而,蘇清音的反常是顧景衍無法判斷的反常。
聞人策給蘇清音放了假,說是讓她自己在家休息休息。蘇清音哪里不明白,這不就是相當于是被架空了嗎雖然不明白是為什么,但是她現在根本沒心思理會西岳的事情,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夜給她傳信的人又來了。
跟著她到了西岳。
蘇清音一陣后背發涼,卻不得不按著那個人每晚說的做。
因為他說他會告訴她父母的消息。
天知道蘇清音為了找自己父母的消息都快找瘋了,再加上從醫谷醒來腦中的那些記憶,讓她怎么可能不起疑心
蘇清音的疑心本就很高,她根本不愿意去與別人說這件事情。
她總覺得事情有些詭異,不敢與顧景衍說。
這一晚,蘇清音按著信上的地點來到西岳城郊。
冬季的晚上冷得很,蘇清音站在樹下被風吹的直發抖,心里直罵他奶奶的要不是她暫時干不過他,非得把他的腦袋的擰下來當球踢
敢威脅你姑奶奶
不想活了
“來的倒是準時。”沙啞的聲音響起。
蘇清音努力忍住沒翻個白眼兒,面上扯出一抹笑道“自然準時,比不得某人悠閑。”
媽的凍死她了
“看來蘇姑娘這是對在下多有不滿”那人道。
蘇清音面上笑的真誠“沒有,怎么會對閣下不滿呢”
心里腹誹老娘對你不滿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瞎了才看出來眼神好像也不怎么好。
“蘇姑娘為了雙親真是什么都會做,令尊令堂定然會很高興。”
蘇清音嘴角一抽我爹娘在地底下高不高興我是不知道,但是你看起來是挺高興的。
“閣下這話說的,為人子女最重要的不就是孝順嗎不孝順怎么能行呢”蘇清音撐著一張笑臉道。
要不是老娘還有求于你,就你這樣的老娘豁出命來都要把你打趴下
“我現在要是說了,想來太子殿下與寧世子是不會怪我的。”
蘇清音皺眉什么太子殿下什么寧世子
他在說什么
蘇清音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心里慌的厲害,想轉身離開卻又邁不動步子。
“也是,太子殿下和寧世子怎么會怪我呢他們巴不得蘇姑娘知道真相,加入他們呢。”那人緩緩地說著,沙啞的聲音委實詭異至極。
給蘇清音的感覺越來越不安。
“你”
猛的一直短劍射了過來,卻避開蘇清音,直對著那個人。那個人慌忙避過,卻也傷了胳膊。
“我們家的事兒,跟你有什么關系用得著你在這兒煽風點火的”
顧景衍帶著白寧和夜白暗中跟著蘇清音,這次他們學乖了,遠遠的跟著,收斂起息。
他們看見蘇清音一個人站在樹下,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但是等了很久,蘇清音冷的直發抖也沒離開。
直到那個人的出現。
顧景衍才恍然發現,原來蘇清音對自己的疑問從未減少。
顧景衍等人都是內力深厚之人,將兩個人的對話聽得很清楚。
眼看著那個人要說出來了,白寧著急忙慌的沒經過顧景衍的同意一支短箭就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