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鈺和傅子妗看著眼前的人喚了一聲:“兄長。”
那人看了一眼蘇清音:“這就是你們二人說過的蘇姑娘”這年紀也太小了吧。
還有這姑娘生的也有些太引人注目了吧。
傅子鈺點了點頭,滿臉欣喜道:“兄長你不知道,蘇姑娘可厲害了,剛剛射箭可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呢。”
“是啊,兄長。蘇姑娘好厲害的。”傅子妗也是滿臉笑容的道。
蘇清音有些尷尬,沒吭聲。
楚君樾卻看了出來,蘇清音的不自在。
“蘇姑娘好,在下傅子玦。早就聽聞家弟家妹提起過蘇姑娘,果真如同家弟家妹所說的那般。”
蘇清音尷尬的有些無語:“傅大公子好,在下并非有那般好,令弟令妹過于夸獎了。”
“蘇姑娘不必自謙,家弟家妹沒有如此夸獎過一個人,既然如此,蘇姑娘定然是有過人的本事。”傅子玦笑著道。
傅子妗也笑著道:“是啊蘇姑娘,雖然我與你年歲可能差不多大,但是這并不影響我很敬佩你。”
如此學識淵博,懂得如此之多,從來不會影響她們會選擇什么,這樣的夫子她真的很喜歡。
北夏女子素來都是很豪爽的,大家千金更是如此,也不是說沒有惡,惡的極端,善的也極端。
喜歡就是喜歡,羨慕就是羨慕,嫉妒就是嫉妒。
十分明朗。
“蘇姑娘不知道可有興趣與傅某一比”傅子玦看著蘇清音道。
蘇清音一臉的想死,她并沒有興趣。
看了一眼楚君樾,對方完全一臉的隨意,隨她意愿。
看著眼前的人晶亮著眼睛,蘇清音扯了扯嘴角:“榮幸之至。”
蘇清音也不知道這有啥可比的
傅子玦是個武癡,最為擅長射箭。之前蘇清音的那一箭他看的清清楚楚,早就想比一次了。
蘇清音看向傅子玦:“不知傅大公子想要如何比”
“姑娘技術精湛,不如加點難度騎馬射箭,三場如何”傅子玦道。
蘇清音看向傅子玦:“只騎馬三場”
“自然不是。”傅子玦干脆利落。
他見識過眼前姑娘的射箭之術,怎么會如此簡單
“第一場比誰先射中紅心,第二場比準頭,第三場比技術。”
蘇清音明白了,點了點頭:“好,便遂了傅大公子的意思。”
學子們一見有熱鬧能看,頓時都瞪大了眼睛。
楚君樾并不拒絕,他知道蘇清音并非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她會的可不止這些。
宮人牽來兩匹馬,兩匹馬并不安穩,甚至還有些暴躁。
蘇清音并無意見,馴完馬干脆利落的翻身上馬。
與此同時傅子玦也翻身上馬。
蘇清音接過弓箭,銅鑼聲響起。
兩個人同時動身。
傅子妗瞪大了眼睛看著,手不自覺的攥緊。
這一關雖然是在比速度,可也有不少障礙。
蘇清音轉身避過四面八方射過來箭,心里卻也有些熟悉感。
這漫天飛的箭羽怎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她曾經也經歷過卻又不是親身經歷過來的
很奇怪的感覺。
蘇清音腦子里雖然有疑問,但是也沒有大意,這些箭是特制的,不會傷到人。
但是會疼。
蘇清音看著時機差不多了,搭箭拉弓,放箭
銅鑼聲再次響起,竟然是與傅子玦同時射中紅心,并無先后。
傅子妗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
傅子鈺也有些嘚瑟,他就說嘛,蘇姑娘肯定是厲害的。
能與他兄長平局,自然是厲害的。
第二場。
是找一個人頭上頂著蘋果,并且還要射中紅心,難度自然又是加大的。
滿場學子沒人敢去,傅子鈺和傅子妗兩個人商量了一下,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