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傳來瓷器落地的聲音,聲音巨大清脆,嚇得外面的宮人瑟瑟發抖,不敢去看。
“你們是怎么看的她說疼你們聽不到嗎”楚君樾皺著眉頭,臉上再無那溫潤笑意。
溫潤的人發起火來是最為可怕的,因為溫和了太久,壓在心里的負面情緒都會涌上來。
暗影在一旁都不敢說話。
太醫們第一次見君王發怒的樣子,嚇得不敢說話,身軀直抖。
哆哆嗦嗦的開口:“皇上,這位姑娘是真的沒有什么大礙,臣真的是不知道啊。”
一旁的穆澤安也是第一次見楚君樾如此動怒,也有些不太好說話。
只得等楚君樾怒火平息了一些才道:“楚兄,或許并非是身體的原因,不如讓家父進宮看看”
楚君樾看了一眼穆澤安,他知道北夏穆家精通玄學,但是這真的是其他原因嗎
“也好,太醫如今根本不知原因,讓令尊前來吧。”楚君樾揉了揉眉心道。
穆澤安應了一聲,便寫了一封信讓身邊的侍衛快馬加鞭送到穆家家主手中。
“疼好疼”
蘇清音在昏迷當中都疼的直皺眉,可見是有多疼。
楚君樾看的心里不舒服,一個女兒家,怎么能受得住這樣的疼呢
與此同時。
正在淑妃宮殿的顧景衍也有些疼不太舒服,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有些發疼。
雖然不至于疼的忍不住,但是卻讓顧景衍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他已經找了蘇清音兩個多月了,可是仍然沒有絲毫的消息。
楚君樾那邊早就讓人封鎖了任何消息,刻意的隱瞞,顧景衍查不到也是情理之中。
淑妃看著自家兒子有些不太對的神色,皺眉:“可是不舒服”
“母妃,兒臣無礙。”顧景衍想忽略心口的疼,但是越來越疼的趨勢,讓他根本無法忽略。
淑妃臉色也有些不太好:“臉色都白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我知道你因為阿音的事情著急,但是也要注意休息不是”淑妃心里是真的不好受。
南疆一行,本就是去給她求藥她心里又怎么會安心
此前她也并不知道他們是去南疆,早知如此,她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們去南疆。
說她自私也好,說她無情也罷。
誰都是以自己孩子為重的,況且她想綰歌也不愿意讓阿音想起那些不堪的過往,陷入仇恨吧。
綰歌的性子她了解,記恩不記仇,有仇必報。
但是
這不是簡簡單單的仇恨。
兩個人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走,這中間困難重重,到底能不能堅持下去
“母妃,你可曾聽說過北夏穆家。”顧景衍看著淑妃問道。
淑妃的臉色幾不可查的變了變,手指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
顧景衍向來觀察入微,懂得人心,看自家母妃這表情,也知道母妃一定是知道了。
“這一次南疆之行,我們去碎玉山求藥,遇到守山人。曾提過北夏穆家與當初的天下雙姝,母妃可知”顧景衍這段時間一直在找蘇清音的下落,很少進宮,哪怕進宮也只待一小會兒。
只是今日,夜白突然提起來當年大陵帝后的一些事情,他才猛然想起來那守山人說過的北夏穆家。
淑妃臉色有些不自然,心里有些恐慌。
北夏穆家
她有多久沒有聽過了
“她曾問過音音三個問題,句句告訴我,北夏穆家精通玄學之術。”顧景衍看著自家母妃道。
淑妃垂眸不知道該說什么。
顧景衍心口的疼痛逐漸褪去:“母妃還不告訴兒臣嗎”
淑妃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顧景衍:“衍兒,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