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一頂華麗的轎輦緩緩路過。
身旁侍衛打扮的一人對著轎輦里的人道:“皇上,前方好像有人。”
“什么人”轎輦里傳出一道溫和的聲音。
那侍衛看了看道:“看身影應該是個姑娘。”
姑娘
轎輦里的人伸出手掀起轎簾:“此處哪里來的姑娘”
這地方荒涼至極,突然出來一位姑娘豈不是很怪異
“不知,看起來是暈倒了。”侍衛回道。
那人沉吟了一會兒:“停下,去看看。”
侍衛應了一聲,立刻喊了停。
那人從轎輦上下來,走到那已經暈倒女子的身旁。
看清面容那人愣了愣:“是他還是她”他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誰
此人正是墜落懸崖的蘇清音。
“皇上,這要怎么處理”侍衛看著那人的表情,猶豫了一下問道。
那人沉吟半晌道:“帶上吧。”
“是。”侍衛雖然愣然,但還是應了一聲。
等蘇清音醒來,看到的就是極為陌生的地方,看起來好像很華麗,腦中有些混亂還伴隨著尖銳的疼痛。
疼的她有些忍不住呻吟出聲。
“痛好痛”
她隱隱約約的似乎看到眼前有人跑來跑去,似乎看到了一位身著青衫的男子緩緩走來
“太醫,如何了”聲音依舊溫和的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太醫把了把脈道:“回皇上,這位姑娘受的傷幾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胳膊和腿上的骨折錯位就得慢慢養了。但是體內似乎有一種慢性毒素,老臣并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什么毒似乎只是用來牽制這位姑娘的記憶其余的,并不會有什么影響。”
“如此便好,麻煩太醫了。”
太醫連忙道:“皇上言重了,老臣不敢當,不敢當。”說罷,便退下了。
那人看著蘇清音,低眉沉思:太醫把脈的的確確認定了她是一個女兒身,但是到底是不是他還需要進一步的確認。可如果是他,一個女兒家竟然能在朝堂之上如此大放異彩他都不敢相信。
“姑娘醒了,讓人通知朕。”
宮人們紛紛行禮:“是。”
南祈。
四皇子府邸。
顧景衍自那日蘇清音落崖,便派了凌云山莊所有人去懸崖底下尋找,但是只找到了兩副尸體。
顧景衍說什么都不信,自己親自去了,第一眼望過去差點就瘋了,小心翼翼的將人轉過來,忍著心里的恐慌仔細的看了一番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身形像而已,并不是蘇清音。
顧景衍派了人在方圓十里尋找,可方圓十里就是個荒涼偏僻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可能藏人。
在夜白的不斷勸說下,顧景衍快馬加鞭回到南祈,動用了自己所有的權勢暗地里尋人。
可已經半個多月,還是并沒有任何消息。
在蘇清音的事情上,顧景衍本就沒有太多的理智和耐性。
一連半個多月都沒有消息,讓顧景衍越發的有些暴躁。
顧景衍回來的消息,南祈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況且顧景衍也不敢告訴鎮國公府。
再一次得到消息的夜白也快崩潰了,他都不敢告訴主子和白寧。
“還是沒有消息嗎”顧景衍啞著嗓子問道。
夜白跪在地上:“主子”
“罷了。”顧景衍閉了閉眼睛,掩飾住眼底的失望。
“主子,您別這樣。既然有人用障眼法,找了一具與蘇姑娘身形相同的尸體,那就證明蘇姑娘一定還活著的。”這話夜白說的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