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看著眼前到處亂竄的黑衣人,眉頭皺的死緊,她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
剛剛打斗的時候,這些人的武功招式看起來的的確確是像那天晚上偷襲他們的西岳的人。
但是又不完全像,況且聞人策派人追殺她已經很多次了,可沒有一次是像今天這樣的情況。
是聞人策的人,那就說明聞人策也有煉造藥人的手段。
不是,那又是誰的人
那個藥人被火活活燒死,其余的人面無表情十分淡然。
這年頭藥人這么淡定的嗎
蘇清音一時半會兒委實想不出來,耳朵動了動猛的轉身避過突如其來的劍。
蘇清音差點破口大罵,什么形象的她都不要了
這還有完沒完了
她看起來就像是好欺負的嗎這藥人她都還沒整清楚又來一波。
打著打著蘇清音撇了撇嘴,她確認了,這才是聞人策派來的人,那幫子怕是南祈皇的人
畢竟南祈皇的手段她也熟知一二。
蘇清音看了一眼手下的黑衣人:“你們皇上沒完沒了是嗎看我好欺負是嗎”
“姑娘,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誰讓你跟著南祈四皇子這么危險的人物”黑衣人道。
蘇清音冷哼一聲:“顧景衍是挺危險的,你家皇上那兒就安全點”
黑衣人一噎:“”一時之間竟然反駁不了。
“都是半斤對八兩,有什么好比較的。”蘇清音手下招式不停。
黑衣人:“”鬼了,這姑娘怎么這么能說
是皇上說的那個蘇丞相的親戚嗎
蘇清音心里腹誹的厲害,這聞人策又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她來南疆了
好不容易在南祈安生了一段時間,一出南祈就等不住了是嗎
她是怎么得罪這個心眼兒比針還小的人了
這人怎么不講道理
真是夠了
蘇清音處理完這波黑衣人和那些藥人,除了叫聲難聽點之外,好像并沒有什么影響。
除了那味道有些難聞以外
蘇清音有些頭暈,晃了晃腦袋。
看著這一地的尸體,摸著下巴道:“說實話,刺殺我還分一波一波的,這讓我有些似曾相識。”
這話顧景衍還沒反應過來,當初參與者秦青先反應過來了。
不著痕跡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有些隱隱作痛。
“我當初在東陵丞相府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刺殺我的人也是一波借著一波的,最后那一波給我整煩了,我給人家一人一腳。”蘇清音一臉的不高興。
顧景衍聽著有些心虛,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波人是他的人。
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秦青,秦青被看的一愣,微微點了點頭。
對,他就是那最后一波。
一人一腳的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屁股疼。
“那些人或許是有蕭逸淮的人,也有其他朝堂之上的人。”顧景衍淡淡道。
神色很是淡定,壓根看不出來他其實很心虛。
“不不不,我仔細想過。蕭逸淮那個時候是不可能動我的,他還需要我牽制住定遠侯與鎮南王,所以那肯定沒有蕭逸淮的人。所以或許是朝堂上其他政敵的人不過最后那一波人委實有些奇怪。”蘇清音不知顧景衍的心虛,還在一本正經的想著。
顧景衍垂了垂眸子,話都不敢多說幾句:“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何必再想那么多呢誰的人也已經教訓過了不是嗎”
蘇清音也不是糾結的人,就是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猛的聽顧景衍這么一說,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