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一路帶著韶馨算不得很難過,甚至蘇清音還挺感謝韶馨的,她要是不從中插兩句,這兩個人能干瞪眼一路。
她也不知道這兩人為何那么多的不順眼,不順眼為什么要坐在一輛馬車里出去騎馬不好嗎四個人擠一輛馬車她還嫌不夠寬敞呢。
要瞪眼下去瞪,把地方騰開啊。
蘇清音的表情都挺明顯了,然而就是有那么兩個人視而不見,我行我素。
蘇清音咬了咬牙,她這受的什么破罪這是她這個年紀就應該承受的嗎
煩不煩
蘇清音只能祈禱快一點到碎玉山。
終于,這一日他們成功抵達碎玉山。
蘇清音從馬車上下來,看著面前的山嘴角抽了兩下。
這臺階也太高了吧,她一眼望過去都看不到頭啊。
這得上到什么時候
這守山人的第一關是磨練心性嗎不然為何弄這么高的臺階
這有輕功飛上去也夠嗆吧。
“水準備好了嗎”蘇清音轉頭問著。
顧景衍看著眼前幾乎高聳入云的臺階,默了默,道:“滿的。”
蘇清音點了點頭,這要是沒裝滿水,豈不是得攔在半路上。
韶珩雖然是南疆人,但是并未來過碎玉山,這也是第一次。
反觀韶馨,倒是并未有什么異樣舉動。
蘇清音等人準備好東西,打算上山。
卻被一道聲音阻攔于此:“來者何人”
“能來此處的,自然是求藥之人。”蘇清音警惕的看向周圍,回道。
這人怕是個內力深厚的。
“求藥之人何人求藥”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個女子。
“家母中毒,所需藥材,九葉重樓,還請通融。”蘇清音也是長話短說,她總覺得這女子不太好惹。
當然,她不是惹不起,而是她最怕麻煩了。
“九葉重樓就在山中,但”
蘇清音眼前猛然出現一位妙齡女子,女子身法很快,繞是蘇清音也沒怎么看清楚。
這女子生的清冷,眉宇之間不怒自威,似乎是發號施令慣了,又或許說是在上位待慣了。
“姑娘是為了誰”
蘇清音有一種被眼前的人看透的感覺:“未婚夫的母親,身中劇毒。”
“劇毒紅鶴還是蕭墻”那女子的眸子看著蘇清音,一片清冷,卻讓蘇清音有些無所適從。
仿佛在這個女子面前,她沒有絲毫隱私。
這讓她有些不爽
這些知天命的人都是這么玄乎的嗎
“兩者都有。”蘇清音忍著性子道。
那女子眸色并無變化:“兩者都有那也活不長了,還求什么藥”
“姑娘,這話有些過分了吧。就算是活不長了也要盡力不是嗎醫者仁心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不是”蘇清音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好,連忙拉住顧景衍的手安慰。
顧景衍的逆鱗可就是他的母妃,這女子還往人家的傷口上撒鹽,這有些缺德了吧。
“呵,醫者仁心姑娘你手上的血也不少啊。”那女子冷笑一聲。
蘇清音的手不由自主的蜷縮了一下,她手上的血自然不少。
在現代的時候她本就是殺手,既然是殺人手上的血又怎么會少
古代她倒是沒殺過多少人,倒是要她命的比比皆是,她反殺可就怪不得她了。
“這就輪不到姑娘操心了,到底讓不讓上山”蘇清音不耐煩了,這女子給她的感覺太過詭異了。
那女子看著蘇清音,目光又掃過顧景衍與韶珩韶馨:“姑娘何必著急既然姑娘能來南疆求藥,那定然是做了完全的準備,急什么”
蘇清音:“”她急著趕緊離開南疆這個鬼地方行嗎
南疆這個地方簡直哪里都詭異,說不出來的詭異,她不想留在這個地方。
“有什么事情就快說,我著急。”蘇清音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