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雖然有把握自己的醫術,一年時間絕對沒有問題,但是鬼知道南祈會發生什么
誰讓那皇上,皇后都是一些瘋子
瘋子能做出什么事情來,你還要想著她有理智嗎
所以,蘇清音打算速戰速決,能找到草藥趕緊回去就最好,萬一發生點什么變數,那可就來不及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上馬車的時候為什么嫌冷要坐馬車早知道這兩家伙不對盤,她干什么摻和進來
蘇清音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交鋒,簡直了。
“二位若是覺得馬車不夠寬敞,那就麻煩移步去外面吧。”蘇清音睜開眼睛道。
顧景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韶珩,道:“我怕你冷,給你準備的。”說著取出一個湯婆子遞給蘇清音。
這會兒是三月底,快要四月初了。
早晚得溫差很大,蘇清音的手大清早的被凍得很涼。
顧景衍知道蘇清音怕冷,體質不好,特意準備的。
蘇清音接過湯婆子,湯婆子的溫度從掌心傳到心里,蘇清音也沒那么煩躁了。
韶珩嘴角一抽,沒說話。但是看著顧景衍的眼神委實沒忍住。
“從白虎城出發,到碎玉山需要三天時間,碎玉山并無歸屬,那是南疆最大的藥山,上面的草藥極多,蛇蟲鼠蟻,毒物也有很多,且有人守著。”韶珩給蘇清音介紹道。
蘇清音微微垂了垂眸子:“那守山之人是一個人還是”
“守山之人我們從未見過,關于他的傳說也有很多,有人說他是一位豐神俊朗的男子,也有人說是個貌美的女子不知道是真是假。”韶珩想了想道。
蘇清音道:“那那些曾去碎玉山采藥之人可有說過什么”
“不曾聽過,那些人似乎也不太怎么清楚。”
蘇清音啊了一聲:“這守山之人不知樣貌,不知男女,不知身份,不知深淺此行或許有難度了。”
“不知姑娘需要何藥材”韶珩問道
蘇清音看了一眼顧景衍,道:“是家中母親,需要九葉重樓。”
“九葉重樓這倒是真的有些難辦了,據我所知九葉重樓哪怕是在碎玉山也是較為稀少的。”韶珩眼底暗了暗道。
這句家中母親,聽的韶珩與顧景衍兩個人的心情完全不同。
一個聽了心情變幻莫測,一個聽了就算是表情并非是喜形于色,卻也能感覺到他的好心情。
很明顯,顧景衍就屬于后者。
蘇清音感覺到顧景衍的好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嘴角。
說起來她很喜歡看顧景衍笑的。
顧景衍本身并不屬于經常笑的那種,所以突然一笑,真的是很好看。
就如同冰雪初融,十分的好看。
所以蘇清音立志要讓顧景衍多笑笑才行,不然白得了這么一張好看的臉。
不過再想想,這人也是她的,四舍五入一下這張臉也算是她的了。
蘇清音想著趕緊采完草藥就回南祈,這南疆總給她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她心里慌得厲害,但是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說的。
蘇清音原本有些迷糊,睡意上來擋都擋不住,然而,一聲尖叫成功的將她驚醒。
“怎么了”蘇清音揉了揉眼睛。
“蘇姑娘,前面好像有土匪強迫姑娘”夜白止住了話題。
蘇清音聽著,揉了揉手腕:“那走啊,本姑娘好久沒有動過手了,手癢呢。”
顧景衍沒說話,他知道這段時間蘇清音憋壞了,讓她動手緩解緩解也好。
蘇清音一把將土匪們生拖硬拽的姑娘拉過來,護在身后。
“韶,韶姑娘”蘇清音懵,這好端端的的城主千金跑到這兒荒郊野嶺的做什么
“蘇,蘇,蘇姐姐救我”韶馨死命的抱著蘇清音。聲音都有些變調了,滿臉恐慌。
蘇清音無語,真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啊。
“呦,來了個更漂亮的。”
“這身段模樣是個尤物啊。”
“兩個都不錯,大當家的,要不哎呦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