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頓時就緊了緊,連忙走到床邊坐下將人拉進懷里安慰著。
“我,我又夢到那條蛇了”蘇清音想到夢里的場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白寧與顧景衍明了,蘇凌風雖然不知道,但是猜的話也能猜個不離十。
他們南疆的圖騰就是蛇。
“我的親娘啊,太嚇人了。”蘇清音緩了好一會兒,雙手捂臉道。
說真的,能讓蘇清音感覺到害怕的事情真沒幾樣,但是自打來了這個時空。
她害怕的東西逐漸增加。
在東陵的時候害怕被發現身份,死無葬身之地。
再到后來莫名其妙的害怕顧景衍會不理她。
到南祈害怕自己的選擇錯了。
害怕自己的父母真的死的不明不白。
害怕自己膽大行事會連累整個鎮國公府。
她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了
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優柔寡斷了這還是她嗎
“夢到什么了別怕。”顧景衍想知道蘇清音夢見了什么卻又害怕提起來讓她更害怕。
蘇清音緩了好一會兒:“還是那條蛇,但是這次我看清楚了,它的背后是皇宮。本來我應該看不到的,可不知道為何突然起了火,火光漫天照的那整個皇宮亮如白晝。隨即而來的便是滿天的箭,我想躲開但是我動不了,只能任由那些箭穿透身體耳邊有人說話,太亂了,我聽不清。只記得一個人讓我快跑,但是我根本跑不動我“
蘇清音皺著眉頭,說不下去了。
那種感覺真的極為糟糕,她眼看著那條蛇為她擋了那漫天大火與那雜亂無章卻密不透風的箭,她雖未幸免,卻也得以周全。
那條蛇到底是什么來頭
她沒有說完,耳邊除了那句話還有其他的聲音,猙獰的臉,的笑聲,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蘇清音撩起袖子,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守宮砂,不由自主的道:“這守宮砂是真的吧”
蘇凌風和白寧的臉色頓時一變,說到底當初阿音到底有沒有被侵犯,他們二人真的不知道,白寧暈的比蘇凌風還早,所以他也不清楚。但是蘇凌風是后面來的推開門他看到的就是滿地狼藉,衣衫不整的妹妹以及那身上的痕跡讓他根本不敢往下去想。
他一言不發的整理好妹妹的衣服,帶著妹妹離開了從小生活到大的南疆。
他也不太記得了,那個時候阿音的手臂上到底有沒有守宮砂了。
蘇凌風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顧景衍,顧景衍頓了頓,抱著蘇清音的手也微微收緊了些。
“應該是真的,這不可能,不可能的”蘇清音喃喃自語。
對,不可能的。
只要她不承認,這就是假的,是不存在的,誰都沒有辦法多說什么
蘇清音眸底劃過一絲狠意,別讓她知道那個人是誰否則她非得讓那個人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你罷了,沒事。”蘇清音看著顧景衍原本是想說什么,但是轉念一想又沒有說出口。
顧景衍的手指忍不住蜷縮了一下,心里一陣犯涼。
他和懷里的女子,真的還有未來可言嗎
他們兩個人之間隔著十幾年的血海深仇,滅國之恨。
若是往后音音想起來,他又該如何自處
如何能留下她
顧景衍覺得手里的風箏線有些抓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