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就只是一個只能讓別人保護在身后的人。
蘇清音掩飾住眼底的失落,她還不夠強,不然兄長他們怎么會不告訴她呢
蘇凌風與蘇清音一母同胞,蘇清音在想什么蘇凌風就算猜不到全部,也能猜到五六分。
“阿音,你聽兄長說,這件事情兄長瞞著你是迫不得已。可是倘若成功的話阿哥會將所有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你,好嗎”蘇凌風看著蘇清音,眼底帶了些疲憊。
蘇清音自然看得出來蘇凌風眼底的疲憊,不由得愣了愣,成功的話會告訴她若是沒有成功呢
最壞的結果就是身死道消,參與這件事的人都會死,死了以后呢她什么都不知道,還是被人護在身后,甚至最后的依靠也沒了
連同那個她不知道的事情一同長眠大地,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蘇清音眼中的情緒變化的極其明顯,就連夜白這個外人都看的忍不住一陣心涼。
蘇清音全心全意再想蘇凌風的話,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稱呼變化。
蘇凌風看著蘇清音一身南疆的裝扮,眼里不自覺的帶了些失落,這才是他的妹妹,果然還是南疆的衣服最襯自己的妹妹了。
他沒想過再去見到自己的妹妹,他的計劃已經幾乎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成了,他便以南疆最高的禮儀,恭迎他們的南疆公主回來。
敗了,參與這些事的人都會死,他也不例外,他希望自己的妹妹沒有那些所謂的國家仇恨,愛恨情仇。她喜歡顧景衍就讓她全心全意的去喜歡,永遠都不要知道這些事情。
成王敗寇他蘇凌風輸得起
唯一遺憾的便是再也護不了阿音了。
“是,我承認我來南疆還有別的目的,并非只是為了淑妃娘娘的草藥。我不過只是想知道自己爹娘的消息而已,可你們不僅隱瞞甚至模糊焦點,不愿意被我查到。”蘇清音笑了一聲。
從懷里拿出一枚玉佩:“這玉佩你見過吧,在東陵的時候蘇馳行刑前告訴我的。我查過這玉是南疆產的。”
蘇清音說著觀察著蘇凌風的面部表情變化。看到她手里的玉佩,蘇凌風瞳孔縮了縮
蘇凌風眼底劃過一絲深沉,這玉佩原來是被蘇馳收了起來嗎難怪那一日他幾乎找遍了整個蘇府都沒找到。
“阿音,這玉佩就算是南疆產的又如何四國并非沒有。”蘇凌風看著蘇清音道。
蘇清音眼里劃過一絲失望,她知道兄長要是不想說的事情,她根本沒有辦法知道。
蘇清音心里開始逐漸暴躁,顧景衍一直觀察著蘇清音的反應,看到蘇清音如此模樣,暗道一聲:不好
蘇清音在屋子里轉來轉去,神情已然開始不耐煩。
突然蘇清音看著蘇凌風,眼底劃過一絲詭異:“兄長,你知道我是誰嗎”
“是我的妹妹。”蘇凌風隱約感覺到不安。
他這個妹妹他最熟悉不過了,說變通也變通,說固執也固執
“只是我的妹妹。”蘇凌風看著蘇清音的神情重復道。
蘇清音輕笑了一聲:“妹妹倘若我已經不是了呢”
“你是我自己的妹妹我知道。”蘇凌風目不轉睛的看著的蘇清音。
蘇清音嘴角上揚,說出的話卻是讓蘇凌風有些亂了陣腳:“那你怎么沒發現我的記憶有缺失呢”
“我知道”蘇凌風沉默半晌,有些磕磕絆絆的道。
是,他知道,甚至這件事都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