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感覺這個路線應該是哪個皇子的府邸吧。
蘇清音聽到鐵鏈的聲音,心里有些不大舒服,莫不是關大牢里了
但是感覺不大像啊,誰家大牢里還燃著熏香這么奢侈的嗎
“葉姑娘好啊。”
蘇清音撇了撇嘴:“不好。”
那人嘴角一抽,果然老四的女人真是特殊。
“葉姑娘,那幫人把你弄疼了吧,果然是一群莽夫,怎么能如此對待一個嬌弱的姑娘家呢”那人摸了摸蘇清音被蹭的紅腫的手腕。
蘇清音被這冰涼的觸感給激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你別碰我。”
那人頓時面色陰沉了下來,原本輕揉著手腕的紅腫處頓時也用力了:“怎么除了老四,我就碰不得姑娘嗎”
“我嫌惡心”蘇清音雖然受制于人,蒙著眼睛不知道面前的是何人但是并不妨礙蘇清音的毒舌。
該罵就罵,毫不留情
“惡心葉姑娘這話說的真是傷人心啊,你與老四該做的都做了,我怎么就不行了”那人說這話的語氣甚是嫉妒,還有些說不出來的病態
蘇清音聽到這話,心里簡直無語到家了。
這還是個偷窺狂她與顧景衍做什么,跟他有個半毛錢的關系這一副她紅杏出墻的語氣是個什么鬼
她又沒惹他神經病
“這位公子,我與四皇子殿下是有婚約的,說白了是未婚。再說了,兩情相悅情到深處做什么,還需要你同意不成你誰啊”蘇清音蒙在黑布下的眼睛極其不雅。
那人握著手腕兒的勁兒頓時更加用力了,是,挺疼。
但是蘇清音也不是什么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這點疼她自然是忍得住。
“你到底是想要什么祭游帖那玩意兒我也不稀罕,你愛填誰的名字就填誰的名字。”蘇清音對南祈皇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無語,神經病啊
你們南祈的東西,給她干什么跟她有半毛錢的關系嗎蘇清音煩躁的厲害,要不是她想看看到底是誰那么無聊,也不至于躺在這兒。
“我并非是為了祭游帖,那東西對我來說也沒什么用。”那人并不在意祭游帖。
蘇清音皺眉:“那你是想怎么著我不覺得我還有東西給你。”
不對啊,但凡是個皇子就不會不在意祭游帖,這人到底是誰
莫非此人并非是皇子
那也對不上號啊,這人一口一個老四的,很明顯對顧景衍很熟悉,甚至是還有點嫉妒
蘇清音正想著,突然感覺到腰間的腰帶松了,頓時僵住了:“你干什么”
“葉姑娘容姿絕色,我傾心已久。”那人湊到蘇清音耳邊緩緩出聲。
蘇清音感覺到腰帶已經徹底松開,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傾心個錘子給老娘滾,滾的越遠越好”
那人一愣,隨即輕笑了一聲:“你是老四的女人,按理來說我不該動,可誰讓姑娘長得漂亮呢”
“那你可能眼睛不太好使,南祈第一美人也沒見你動過手。”蘇清音想也不想的把夏侯娉婷丟了出去,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
這家伙昨夜還派人刺殺她呢,她憑什么對一個刺殺她的人有愧疚之心她是腦子有什么疾病嗎
那人頓了頓:“南祈第一美人在你面前也不過如此,姑娘才是絕代風華,令人心生愛慕。”
蘇清音感覺到那人的手并不安分,頓時冷了臉色:“五皇子,別碰我,滾”
五皇子愣住了,手也停了下來:“你怎么知道是我我自認為我并未露出什么破綻。”
蘇清音一開始的確是沒認出來,但是說了這么多要是還沒認出來,她就可以回家種田了。
一個人的聲線是無法改變的,雖然她與五皇子只見過寥寥幾面,但是她素來過耳不忘。
“你沒有露出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蘇清音道。
還敢逼迫她顧景衍都不敢
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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