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差點沒追上,他其實想說主子可能都白擔心了。
先不說蘇姑娘,就是秋靈白寧櫻燕他們都足夠了,更別提還有蘇姑娘了。
這不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嗎
但是他也不知道對方讓誰出來了,這話也不敢明說。
等所有人到的時候,只看見屋頂上白寧和秋靈兩個人對付一個人,甚至看著還有些處下風。
蘇清音站在不遠處,看起來完好無損。
但是眼看著兩個人還拿不住一個人,蘇清音頓時也臉色沉了下來。
“櫻燕,護著表妹和池魚。”蘇清音說罷。
顧景衍倒是想過去,卻被柳云深拉住:“四皇子殿下勿要輕舉妄動,父親自從聽道那一次碧云寺一事,就像看看表妹的身手,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況且,他相信表妹能解決。他,柳家的嫡系兒女風骨自存。
順著一旁的樹直直的上了屋頂,身法極快的到那人身后,毫不猶豫就是一掌。
那人一人敵三人,自然有些吃力。
說起來,那人對付白寧和秋靈兩個人就已經有些扛不住了,也只是隱隱占個上頭而已,再加上一個身法手段莫測的蘇清音,自然是吃力的。
“你,身后偷襲算什么”那人挨了一掌惱羞成怒。
蘇清音挑了挑眉:“怎么著你一個刺客還指望我好聲好氣的跟你打一場有病嗎”
“我不跟別人打,就跟你打。”那人冷笑一聲。
不就一個小丫頭片子嗎她還能擒不住不成
“你跟我打我同意了嗎你就跟我打你辦成他的模樣引誘我,能不能想一個好點的辦法亦或者在了解清楚一點”蘇清音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可沒停著。
“顧景衍那家伙在本姑娘面前可從來不敢自稱本王,他敢自稱一個試試看”蘇清音本就覺得不太對,這人一口一個本王自稱著,顧景衍是不想過日子了嗎
秋靈一邊打一邊汗顏,姑娘啊,您別說了,主子就在下邊呢。
白寧沒表情,甚至于還有些得意。
仿佛再說:看見沒我妹馭夫有術
夜白似乎都能感覺到白寧那股驕傲的勁兒。
嘚瑟啥呢。
趕緊打,沒看見主子臉都黑了嗎
蘇清音的話讓整個鎮國公府的人都愣了愣,下意識的去看他們的四皇子殿下。
卻見四皇子殿下一臉擔憂的看著屋頂上的人,眼神兒都沒給他們一個。
鎮國公:“”
外甥女啊,趕緊打吧,打完了下來吧,別說了。
很明顯,他震驚的不是其他,而是蘇清音的用詞。
是不敢,而不是不會。
前者是偏愛,后者是寵愛。寵愛可以隨時收回,偏愛但是一直存在。
柳箬淳眼里憤恨至極,她看的清楚,四皇子殿下眼里除了蘇清音,根本沒有其他人。
“胡說,堂堂四皇子殿下豈能如此”那人明顯也是一驚,他本以為顧景衍與其他皇子無異的。
蘇清音哪兒都不打,照著臉打:“不信你不信關我何事”說著招式越發凌厲。
柳云深看著這場打斗,眼里不自覺帶了些詫異。
表妹沒有內力,居然還能堅持這么久
顧景衍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這是他的
“攻他下盤”秋靈提醒白寧。
白寧自然會意,誰知道蘇清音比他還快,一腳就踹了上去。
“嗷”
一聲慘叫劃破上空,不知道的還以為鎮國公府養狼了呢。
隨后整個院子寂靜無聲。
在場的所有男性都感覺雙腿間一疼。
白寧一臉懵的看著眼前的堂妹:“”
這是他那個性子活潑的堂妹嗎
怎么感覺都兇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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