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靈是假眼熟,但是蘇清音是真眼熟
這玉佩他看著挺眼熟的,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瞪著眼睛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想起來。
于是茫然的看了一眼秋靈:這玉佩到底誰的
您沒認出來秋靈給蘇清音回了一句唇語。
蘇清音裝死:沒有,沒認出來。
這是秦青大人的啊。
蘇清音瞇了瞇眼睛,好啊,果然是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屬下,趁著她這段時間忙的功夫勾搭她家單純好騙的小池魚是不是
“池魚,我記得你不太喜歡戴這些玉佩什么的,今兒個怎么戴上了”蘇清音一如既往的語氣。
池魚眼睛一閃,道:“奴婢最近新買的,看著好看便一直戴著了。”
“看模樣是個好的,攢了不久銀子吧。”蘇清音笑瞇瞇的問。
池魚笑了笑:“是,好幾個月的月銀呢,上次跟小姐與秋靈去街市上,好不容易遇到了,就買了下來。”
這簡直前言不搭后語
夜白干什么呢也不跟她透露一聲。
秋靈突然被背了一個鍋,一臉茫然。卻不小心看見池魚,暗暗給她使了好幾個顏色。
秋靈有些無語,這關她什么事兒啊她不就是想看個戲嗎怎么還把自己搭上了
“是嗎秋靈,也沒聽你說過啊。”蘇清音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秋靈。
秋靈兩面夾擊,簡直想哭出來。
這跟她到底有什么關系啊果然,主子和姑娘簡直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笑話可不是那么好看的,得付出點代價才行。
最終秋靈還是幫了池魚:“啊,啊,是,是,我記得的,這玉佩還挺貴的來著,五十兩銀子呢。”
蘇清音的視線涼涼的看了過來。
秋靈后背冷汗都出來了:艾瑪,她回去以后不行和櫻燕換一下吧,她在姑娘身邊伺候吧,她去暗地里待著。
這一天天的也太刺激人了。
“喜歡就買,本姑娘的人,自然是要大方著的。”蘇清音也不計較,本身就是為了逗池魚玩兒的,誰知道人沒逗成,還把秋靈拖下水了。
“我丞相府的所有銀子你兩記得拿上了吧,總不能便宜了下家不是”蘇清音想著那幾個月也不能白給蕭逸淮干活啊,俸祿肯定是有的啊。
說到這個,池魚猛點頭:“小姐放心,丞相府的時候,大小姐和大公子給您的零用的銀票和碎銀子什么的奴婢都替您收著呢,您之前存在錢莊里的牌子奴婢也替您收著呢。丞相府的更不用說,小姐每個月的俸祿三千兩,另外走之前的時候寒王殿下單獨召見了奴婢,特意給了奴婢整整三萬兩的銀票,奴婢拿著不妥,到南祈直接存到錢莊了。”
蘇清音原本還聽的頭頭是道,聽到蕭逸寒給她銀子有些納悶兒:“他他為什么要單獨給你三萬兩銀票”
“寒,寒,寒王殿下說說”池魚看了一眼秋靈支支吾吾的不敢說。
蘇清音皺眉:“說就完了,顧忌什么”
池魚:小姐我只是好心一會兒您可能比較忙而已。
“寒王殿下說您若是在南祈待的不高興了,不愉悅了,隨時可以回東陵找他,他在東陵一直等著。”池魚硬著頭皮開口。
蘇清音:
愣了好半晌,蘇清音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秋靈,又看了一眼池魚:“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秋靈:“”
池魚:“”
遇到這么一個神經大條的主子能怎么辦
池魚低著腦袋:“奴婢不知道,只是寒王殿下就是這么讓奴婢轉達的。”
“那之前為何不說”蘇清音隱隱有了怒意。
池魚連忙跪下:“小姐,不是奴婢不說,而是寒王殿下告訴奴婢,如果您沒有提起他,這句話就不要說了。免得您生氣,再加上最近出了這么多的事情,也一時有些忘了。”
最后一句話池魚說的格外心虛。
蘇清音:“”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眉頭漸漸緊皺,蘇清音心里難得的開始琢磨她與蕭逸寒之間的事情。
說起來也是同朝為官三年了,蕭逸寒當真沒有看出來他不是以前的蘇清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