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震驚了:“你說什么”
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池魚連忙在身后跟著。
蘇清音跑出去之后,不知道方向,問池魚:“是在何處”
“是在淑妃娘娘寢宮,奴婢聽到有人講四皇子殿下送了過去的。”池魚道。
蘇清音聞言著急了:“那還愣著做什么走啊。”
池魚帶著蘇清音繞了小路,路越來越僻靜。
猛的,蘇清音腳步一頓,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暈,隨即便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池魚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踢了兩下倒在地上的蘇清音,見對方沒有反應,這才放心了。
“誰允許你動她的”
池魚連忙跪在地上:“皇上饒命,奴婢也是以防萬一啊”
“你說她要是知道是你背叛她,葉姑娘會如何呢”一旁的太子陰笑了兩聲道。
“太子此話過于嚴重,我又不是她,怎么就背叛了呢”池魚道,說著就撕下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
那張臉赫然是一張陌生的臉,這張臉很美,是帶有攻擊性的那種美。
“呵,你也就這點用了,比起夏侯娉婷倒是有用的多。”說這話的赫然是已經醉的離開的南祈皇。
“那皇上可別忘了答應臣女的事情。”那女子道。
南祈皇神色一頓:“不就是嫁給老六嗎朕不是已經下旨將你賜給了老六嗎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臣女鬧著如此之大的風險,得罪淑妃娘娘,四皇子殿下幫助皇上,皇上就連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臣女嗎”那女子定了定神道。
南祈皇心生不滿:“護國公的野心有些大了”
那女子頓時慌了神,連忙道:“皇上,此事與家父無關,是臣女自己的意思,臣女傾慕六皇子殿下已久,臣女自然不甘心只做一個側妃,還請皇上成全。”
此女乃是護國公的女兒,名喚楊明玉,家中嬌寵著長大的,卻也十分的有野心,自然不甘心只做一個妾。
側妃也是妾不是嗎
太子可沒那么好的耐心:“行了行了,滾吧,別耽誤本太子和父皇辦事兒。”
楊明玉臉色難看至極,卻又不敢多說什么。
只得站起身,然而,站起身的那一瞬間感覺到自己脖頸處好像疼了一下,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太子和南祈皇一愣,卻沒管那么多,他們這會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呢。
南祈皇緩緩蹲下身,看著倒在地上的蘇清音,緩緩摸上眉眼,輕聲道:“綰兒”
太子不耐煩了:“父皇,你能不能別這么磨蹭,這美人兒你不用兒臣就先了。”
這話剛說完,南祈皇伸手就給了太子一個老大的耳刮子,打的太子轉了一個圈人都懵了
“父皇”
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暴起了
“你給朕住嘴”南祈皇怒喝一聲,嚇的太子直接就傻了。
“朕找了這么多年,還從未見過眉眼之間如此像綰兒的,朕費了多少心思才把老四調開,今日才能讓人將她帶過來你還敢如此”南祈皇一遇到柳綰歌的事情就十分的暴怒。
太子:“”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南祈皇彎下腰,伸手打算掀開面紗,聞到一股奇異的味道,那味道讓南祈皇有了一瞬間的停頓,這味道怎么聞著有些熟悉
還沒想明白,就沒了意識。
一旁的太子也跟著倒在地上。
周圍沒了動靜,蘇清音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人,嘖了一聲:“南祈皇室還真是人才輩出,居然還有父子倆同享一個女子的嘖嘖嘖,貴圈真亂”
顧景衍走出來,腳步有些凌亂:“音音,可有事”
“放心,無礙。就是沒想到,你爹和你哥還有這種愛好。”蘇清音有些一言難盡的開口。
說實話,蘇清音本來是想著將計就計的,她這張臉像極了柳綰歌,不知道南祈皇看到之后會有什么動作。
但是就在南祈皇要掀開她面紗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恐慌,心里埋藏的恐懼感頓時就出來了。
她想也不想的就把之前自己按著書籍上配的迷香散了出去。
顧景衍眼里劃過一絲厭惡:“他們與我無關”
這南祈皇為了柳綰歌,能對一個長相相像的女子算計到如此地步,她該說什么
變態吧,除了變態也沒什么可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