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府邸。
顧景衍聽著夜白的嘮叨,神色淡然“何必阻止父皇既然已經認定了,那也無法,還不順著走留點后路不是”
“可是皇上明擺著沒安好心啊,這白寧那暴脾氣能忍得住嗎”夜白有些有些著急道。
顧景衍放下手里的杯子道“沒安好心那又如何能阻止音音嗎還是能阻止白寧的恨意”
夜白頓時沉默不語。
他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顧景衍阻止不了蘇清音對柳綰歌的調查,夜白也阻止不了白寧對南祈皇的恨意。
既然無力阻止,何不順著
“簡襄已經傳信于我。”顧景衍淡淡道。
夜白頓時不說話了,簡襄是淑妃娘娘身邊的宮女,既然已經傳信給主子,那便說明主子已經做好了部署,他們若是在折騰,那就是搗亂了。
“那主子我們今夜”夜白有些猶豫。
顧景衍道“無妨只要父皇不出手,那就按兵不動。他若是非要挑事情”
夜白頓時明白了。
如果皇上能管住自己不鬧事情,主子也未必動他。倘若皇上非要搞事情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但是他總覺得今日右眼皮跳的厲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酉時。
蘇清音跟著鎮國公府眾人進宮,下車眼睛看了一圈沒看見四皇子府的馬車,時候其實還早,蘇清音從進了皇宮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兒,說不上來是個什么感覺。
總感覺暗處似乎有人盯著她,但是她要是望過去,仔細找的話又沒有。
蘇清音也不可能認為自己感覺錯了,這里是南祈皇宮,她又怎么會掉以輕心就在蘇清音有些猶豫的時候,四皇子府邸的馬車已經到皇宮門口了。
蘇清音看著從馬車上緩緩下來的顧景衍眨了眨眼睛,她不得不承認,顧景衍的那張臉真的很好看,那側臉的線條柔和,不似正面那般令人見了發冷。
顧景衍朝這蘇清音的方向緩緩走來,身后的一些官家女子氣的即便戴了面紗都遮擋不住那鐵青的臉色。
“愣著做什么”顧景衍自然而然的牽起蘇清音的手,輕聲問道。
鎮國公一張臉都青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顧景衍,絲毫不顧忌顧景衍這個皇子的身份。
“沒什么,走吧。”蘇清音搖了搖頭。
顧景衍忽略自己身上那道極其強烈的目光。
泰然處之,硬生生的讓鎮國公黑了一張臉。
然而,心情不好的豈止是只有鎮國公一個人,身后跟著的柳輕玥和柳箬淳都不是很好,柳輕玥眼睛盯著前面兩個人十指交纏的手,整個人都有些低落,除卻低落還有的便是不甘心與嫉妒。
柳箬淳就不是了,她除了嫉妒之外還有一絲絲的恐懼,但是這點恐懼也改變不了什么。
蘇清音為什么不掙脫第一,她掙脫不開。其二她就是故意的,柳箬淳那眼神兒,除非是瞎子。
“今日當心些,我那父皇不知道又要做什么母妃派簡襄打聽也沒打聽出什么來。”顧景衍小聲道。
蘇清音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父皇單獨給了我一張請帖。”
就因為這請帖,柳箬淳從一開始的嘲諷到后面不甘心的閉嘴,她簡直想笑好嗎
可也因為這封請帖,她差點沒出的了鎮國公府的大門,簡直了。
她倒是想看看這個老皇帝想干什么
“今日宴會淑妃娘娘來嗎”蘇清音問道。
顧景衍點了點頭“這段時間母妃的身體好多了,這次宴會母妃定然會參加。”
“讓簡襄看護好淑妃娘娘,我總覺得你父皇”
顧景衍知道蘇清音的未盡之語是什么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哎呀”
蘇清音原本正和顧景衍在前面小聲的說著話,卻被一聲驚呼聲給打斷了。
蘇清音下意識的望過去,只見柳輕玥倒在地上,一手扶著腳踝,表情有些隱忍,身旁的侍女嚇得臉都白了“小姐,小姐你怎么樣”
蘇清音皺眉,松開顧景衍的手走到柳輕玥身邊,蹲下身看了一眼,手在腳踝處碰了碰“疼嗎”
柳輕玥咬著下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