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么蘇姑娘好像并不記得”夜白有些納悶兒,無論是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都是恨不得那個人去死吧,可看蘇清音的模樣并不太想記得的。
白寧嘴角上揚:“沒關系,無論阿音是怎么樣不記得的,都沒關系。她只要一直忘記就好,剩下的不重要”
白寧恨不得那些記憶距離他的堂妹遠遠的,最好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來。
什么國家大業有他和堂兄在,就輪不到阿音來操勞那些東西。
“忘了就好,忘了就好。”白寧喃喃自語。
然而,顧景衍的臉色就不是那么好了,似乎有些事情頓時有了解釋,為什么母妃讓音音避著父皇不要見。為什么鎮國公府的那些人那般疼著音音,卻又極為防備音音,不肯告訴她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要知道,音音想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很久了,所做的一切都是想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
顧景衍突然想起來今日音音說的那條蛇。
夢里的那條蛇救了音音讓她逃了出來,隨即那條蛇滿身利箭又是無故著火化為灰燼。
這不就正是應了南疆最后一代帝后的死狀嗎
白寧那晚說過,南疆皇守國百箭穿心;南疆皇后聽聞消息放火燒宮自盡。
可他們卻不約而同的將最小的女兒送出了南疆皇宮。
而南疆的圖騰正是蛇
所以準確來說,音音夢到的是當年南疆皇宮滅國的當日
但是他有些不明白,既然南疆皇與南疆皇后將音音送出了皇城,可為什么音音還會被抓回去
聽白寧說他是在皇宮里找到音音的。
這中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明明已經被送走的音音又重新回到皇宮
還那么巧的正好遇到父皇
父皇對柳綰歌的執念太深了,音音又長的像極了柳綰歌,父皇又怎么會放過與柳綰歌長相相似之人
不對,這根本就不對
既然能讓南疆皇與南疆皇后愿意將自己的小女兒交給那人,讓他帶著逃出皇城,那定然是二人極為信任之人
如果不是背叛,那定然是另外一股勢力將音音送了回去
又或者蘇清音其實根本沒有離開皇宮,只不過只是一個障眼法罷了
“你確定你當初是在皇宮找到音音的”顧景衍皺著眉頭問道。
白寧愣了一下:“是,當日是阿音的生辰,我與堂兄還商量著要給阿音怎么過生辰。誰知道當晚宴會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皇嬸還沒有到正殿,正殿就已經鬧起來了。隨后我擔心阿音,找遍了整個皇宮才找到阿音。”
“你可去找過南疆皇后”
白寧想了想道:“找過的,宴會前找過。后來我趁亂跑出來又去過一趟,但是宮女攔住我了,說是皇嬸已經帶著阿音去了正殿。”
顧景衍微微皺眉,不對,這根本就對不上不是嗎
白寧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出來哪里有不對勁兒的地方,畢竟那一天的記憶太過混亂了,讓他有些不太敢確認。
“其實太準確的我也說不上來,畢竟那一天真的是太混亂了,我記得也不是特別清楚。”白寧皺了皺眉道。
顧景衍閉了閉眼睛,整理了一番腦中的思路道:“此事切不可讓音音知道,暗中調查便是。”
“主子,你”白寧愣住了,這件事兒說起來是他們南疆的事情,而且南祈更是罪魁禍首。
顧景衍抬眸:“并非為你,為了音音罷了。”音音對父母一事本就敏感上心一些,如今得知如此,他哪里敢讓音音知道
自然是越晚越好了。
雖然說這是早晚有一天的,但是他并不希望音音知道。
他也沒想到,昔日的南疆帝后竟然與音音關系這么深。
那個人口口聲聲的綰兒,竟然真的是鎮國公府二十多年前的小女兒柳綰歌。
他本以為鎮國公府另有隱情,如今看來,這隱情真的是挺深。
白寧聞言有些無語:“”主子我也沒說什么不是干嘛這么著急忙慌的解釋
不過主子說的沒錯,這件事情,不能讓她知道。
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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