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不應該招惹他們。
想著就想跑,蘇清音一根銀針刺了過去,黑衣人有些顫抖道“你們。你們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別說我來這里這么久了,還從來沒用過這一招呢。不如今日就拿你們練練手如何放心,很死的很痛苦的。”蘇清音微微歪著腦袋,眼里甚至還帶著明顯的笑意。
黑衣人“”你特么說的這是人話嗎
“畢竟本姑娘長這么大,還沒人這么說過我呢,我也是有脾氣的不是”蘇清音眉眼彎彎道。
黑衣人的恐懼已經開始逐漸加深。
眼前的少女笑的眉眼彎彎,再加上那語氣怎么看都是天真不礙事世的少女,但是那前提是忽略掉少女說的話。
“阿衍,你說對嗎”
顧景衍走到蘇清音身邊,神色寵溺道“音音說什么都是對的,音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我在。”
蘇清音聞言頓時笑了笑,道“怕蛇嗎”
“不怕。”顧景衍一時之間不懂蘇清音要做什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蘇清音點了點頭“嗯阿衍不怕就好。”
黑衣人“”媽的他害怕啊
都沒來得及張口,蘇清音面紗下的嘴已然開始吹動,一開始調子吹得低了些,隨即調子越來越急促,漸漸的調子高昂起來似乎是在召喚什么
黑衣人警惕的看了半晌,但是什么也沒看到,頓時放心了不少“小丫頭片子,少給老子故弄玄虛的,小心老子稟告”
“蛇,好多蛇”有人顫顫巍巍的開口。
調子逐漸平緩起來,那些蛇訓練有素的從四面八方爬了過來,似乎是在聽從差遣一般。
隨著調子,四面八方涌過來的蛇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一片。
讓人看了不禁頭皮發麻,后背發涼。
“別,別別吹了”
“求求姑娘了,別吹了”
等到蘇清音覺得差不多了才停下吹口哨的動作,那些黑衣人松了一口氣,但是誰知道還沒松完,那些蛇突然暴動了。
顧景衍眼疾手快的摟上蘇清音的腰,運起輕功落在一棵樹上。
白寧與夜白的反應也是快,兩個人也急忙落在另外一棵樹上。
從上面往下看,那才是真的慘不忍睹,暴動的蛇群被惹怒了,又似乎是聽從什么指令,那些蛇幾乎爬滿了一個人的全身,肆意張口去咬。
耳邊傳來的幾乎都是下面的慘叫聲。
那些人原本就是被蘇清音的針定住的,動一下全身都疼,而不動便是蛇群的肆意攀咬。
動的話是被活活疼死,不動的話就是被活活咬死
兩種死法可都不是很好啊。
那些蛇蘇清音也沒管有毒沒毒,反正只要能聽召喚而來的,都是她的好蛇。
再說了,這大冬天的蛇都冬眠了,她就是要召喚也得費點勁兒不是
白寧看著下面的蛇群,神色不明,看了一眼另外一棵樹上的蘇清音
天下間,人們幾乎已經忘了,南疆的圖騰便是蛇。
蛇在他們南疆有超然的地位,而這世間幾乎不會再有人記得了。
南疆之人,喜蛇。
而對于多數人來說,蛇是一個極為邪性的存在,而這世間不怕蛇的人也極少。
他們南疆人,對蛇骨子里就有一種烈性,有種天然形成的喜愛。
說實話,他也養了幾條蛇來著。
夜白表情難以捉摸的看了一眼白寧,又看了一眼下面的蛇,忍著滿身的雞皮疙瘩沒動。
不然以他自己這會兒的脾氣,怕是要拔劍暴起砍蛇了。
這不是有人不允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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