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看著手里的木盒,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就只是個巧合嗎鬼的話,這話她自己都不相信了。
“當初我娘他們還說什么了”蘇清音沉默了半晌道。
了性大師道:“令尊與令堂來的時候正是冬季的夜晚,老衲記得那是六月份,已經很晚了。令尊與令堂兩個人一個臉色慘白,一個渾身是血,看樣子令堂當時已經有五六個月的身孕了。”
蘇清音手指蜷了蜷,眸光在昏暗的燭火下,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聲音有些啞:“然后呢”
“然后,令尊令堂交給老衲一樣東西,交托與老衲,讓老衲在蘇姑娘十六歲那年交給你。”了性大師緩緩道。
“老衲本不識蘇姑娘,只是前段時間鎮國公府找回了丟失的表小姐,老衲便猜到了,蘇姑娘定然是曾經柳施主的女兒。”了性大師眉目慈祥,看著蘇清音道。
蘇清音皺眉:“倘若只是憑這個大師這似乎說不通吧。”
這要是冒充的呢
“不會的”了性大師堅定道。
蘇清音:“”
這么篤定的嗎那是憑什么憑什么認定她就一定是柳綰歌的女兒
萬一她不是呢
但是蘇清音沒問出來,古代的有些東西的的確確是挺玄乎的,而且她還沒有辦法反駁。
況且那些懂天命的人還不一定說呢。
蘇清音拿著手機的木盒,看著了性大師一笑:“多謝大師。”
說罷,轉身離開。
卻不知,離開之后暗處一人才緩緩現身。
“施主這是何苦”
“她不需要知道什么,她若是真的喜歡,我也并非不能接受。”
“即便那是仇人”
“是,即便那人我并不喜歡。”
蘇清音走在路上,看著自己手里的木盒,怎么看都覺得奇奇怪怪的。
這個木盒她怎么看著有些熟悉好像見過但是確實在記憶里沒有搜到關于這個木盒的記憶。
只能說這個木盒可能有些大眾化了。
蘇清音回到廂房,取下披風,摘下面紗看著木盒,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勁兒,道:“秋靈,你讓白寧進來,我有事問他。”
“是,姑娘。”秋靈應了一聲。
沒一會兒,白寧出現在廂房里:“蘇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沒什么,我就是想問問你,我讓你查的關于那枚玉佩的事情。”蘇清音揉了揉眉心。
白寧聞言神色頓了頓,眸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道:“姑娘,那玉佩經過探查乃是南疆那邊盛產的紫晶玉。”
“南疆我記得南疆不是二十多年前就被滅國了”蘇清音聞言愣了愣道。
白寧眼里劃過一絲恨意,卻也是轉瞬即逝道:“是,南疆的的確確是二十多年前就被滅國了,但是此玉的的確確是只有南疆才有的。”
蘇清音單手敲桌神色不明,喃喃自語:“怎么會是南疆”
這為何會與南疆有關系
她怎么覺得最近南疆的出場率有些高了
“南疆既然是二十多年前才被滅國的,那南疆皇宮的舊址可還在”蘇清音問道。
白寧有些擋不住了,道:“或許還在吧,聽聞當初南疆國滅,南疆皇以身殉國,當晚南疆皇后就放火燒了寢宮。”
這話白寧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說的他有些喘不上來氣,甚至還有些氣血上涌。
蘇清音有些納悶兒:“不對啊,南疆雖然被滅國了,但是原本的族人呢還有南疆皇沒有兒子什么的嗎”
“這這屬下不知。”白寧低下頭,極力控制著自己道。
蘇清音沒有在意白寧的不對勁兒,托著下巴:“也是,白寧你也不是南疆的,你幫我查查吧。”
“啊查查什么”白寧差點沒跟上蘇清音的思路。
蘇清音看著白寧眨了眨眼睛:“當然是南疆了,看看南疆皇宮的舊址還在不在,再查查南疆皇姓什么,當然最為主要的還是那些藥材,別忘了”
“好,屬下知道了,有消息會告訴姑娘的。”白寧道。
蘇清音其實最為疑惑的還有其他,南疆雖然是個國家,但是比不得東陵南祈北夏西岳四國,南疆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一般來說不會與四國起爭執的。
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這里,南疆既然百年多不曾與四國有什么太大的聯系,也沒有紛爭,可為何會在二十多年前突然被滅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