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穿的厚實。祖母說快要過年了,要去尚衣間做幾件衣裳,讓我來問問阿音有沒有什么不喜歡的。”柳輕玥笑著道。
蘇清音有些無語:“就因為這件事兒你就親自過來跑了一趟一件小事情而已,讓人傳話不就好了”
“阿音的事情怎么會是小事情呢”柳輕玥柔柔的笑了一聲。
蘇清音乍一聽這話,有些感覺不太對勁兒,但是一時之間她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兒。
也就略了過去。
與柳輕玥兩個人在屋子里聊天,柳輕玥出身鎮國公府,該讀的書,該學的東西都是必不可少的。
一旁的秋靈嘴角抽搐,完了,這要是讓主子知道了,又得辛苦姑娘了。
秋靈怎么說在東陵的時候丞相府住了不久,自然是明白這位鎮國公府的小姐是什么意思
也就姑娘自己不明白了吧。
櫻燕看了半晌心里覺得不太對勁兒,這柳姑娘的模樣哪里是看表姐的樣子啊
誰管自己的表姐一口一個“阿音”的更別提柳姑娘出身的還是鎮國公府這種家教極嚴的世家。
還有看著姑娘的眼神都是柔情似水的,每每姑娘靠近的時候,這柳姑娘的嘴角上揚的都下不來好嗎
想著想著櫻燕人都懵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秋靈。
秋靈點了點頭。別否定自己,對,就是你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櫻燕:“”
感覺這件事兒不能告訴主子,不然姑娘指定得跟主子吵起來。
這件事兒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蘇清音那是局中人,自然是看不到柳輕玥對她到底是什么感情況且蘇清音只是將柳輕玥當成妹妹寵溺著。
而他們身為局外人,就看的很明白了。
四皇子府邸。
這個府邸是顧景衍回南祈前威脅南祈皇抓緊時間改造的。
顧景衍聽著夜白的消息,淡淡道:“不必管太子,由著他折騰。重點看著大皇子那邊,他若是先下手,我們的人就不必動了。”
“可是太子那邊我們真的不用過多關注嗎最近太子那邊動作也很頻繁,而且太子似乎對蘇姑娘有了什么想法。”夜白有些猶豫的道。
顧景衍神色未變,眸色卻是劃過一絲狠戾:“看著太子。”
雖然以蘇清音的本事他也知道太子定然討不了什么好,但是這些年太子身邊的人也并非只是草包廢物。
“是,主子。不過主子也不必太過擔憂,蘇姑娘自己本身聰慧,武藝不凡。又有秋靈和櫻燕兩個人護著,白寧暗處跟著,定然出不了什么事情。”夜白覺得太子也不一定能算計的了蘇清音。
東陵幾個月,蘇清音給他們四大護衛留下的印象可謂是深刻至極。
其一,那張嘴簡直又毒又損。
他們等人深受其害,就連東陵皇他們也未能幸免于難看看定遠侯他們就知道了。
其二,身手雖然詭異,但是自保不是問題,甚至他們四個人加起來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這個秦青深有感觸,想想都覺得屁股隱隱作痛,甚至覺得自己臉上無光。他去救人,被救的人反而悠哉悠哉的走了出來,而他連大門都還沒進去。
他救人救了個寂寞吧
其三,極為聰慧,無論是多冷門的東西,她似乎都能懂一二。
這從東陵密道就能看出來。不聰明也當不了一國丞相,哪怕蕭逸淮有心栽培。
其四,那張臉也是一大殺器。
所以他覺得主子不用太過擔心,太子遇到蘇清音,絕對是太子倒霉。
“太子如何與我無關,他就是今日起兵造反也好,都與我無甚關系。我只要護著她予她一世安寧便好。”顧景衍微微垂眸道。
太子只要不犯到他面前,他自然也不會去管。
太子是死是活與他何關他只要護著他的音音就好。
倘若太子不知死活,那就別怪他不念兄弟之情了
本身也沒有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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