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八皇子來說,他自幼不良于行已經習慣了,這些年不是沒有找名醫醫治過,但每一次都是失望。
他會安于現狀嗎自然不可能,他也曾經能跑能走,一朝變故他怎么會甘心
可蘇清音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什么不過是因為他是站在顧景衍這邊的,蘇清音從來都是算不得什么好人,她的善意與好意都是出發在自己身邊人的身上。
八皇子的能力本身也是不容小覷,倘若真的可以,也是顧景衍的一大助力。
顧景衍這邊的勢力只有長平世子怎么夠不夠遠遠不夠
蘇清音可沒給八皇子反應的機會,一個大男人猶猶豫豫,婆婆媽媽的算怎么回事
顧景衍看著蘇清音的手搭在八皇子的手腕上,又在他的腿處不停的揉捏,雖然知道蘇清音的意思,但是還是忍不住臉色一黑。
八皇子頂著自家皇兄的眼神,額頭冷汗流了下來,皇兄這是什么眼神兒誰惹他了
這占有欲也太強了吧,人家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把脈和查看病情嗎為什么要用那么恐怖的眼神
蘇清音大概把了把脈,捏了捏八皇子腿部周圍的反應。
頓時明了,道:“腿部受到重擊,沒有得到良好的糾正,還有些受寒,常年不曾活動,小腿部分肌肉僵硬,經脈堵塞,情況較為嚴重,而且體內有慢性毒素,再耽誤下去除了死沒有任何解法。”
蘇清音說話那叫一個直接,她可一點都不會管病人能不能接受,她只是照實說罷了。
再說了,按著八皇子來說,看了那么多的大夫怎么說心里能力也應該提升了不少才是。
八皇子神色一頓,轉而那張溫和的臉就青了。
蘇清音嘴角一抽:“能恢復的幾率在六七成左右,只要毒解了,剩下的都好說了。你治還是不治”
“六,六,六七成”八皇子一臉驚訝,轉而神色有些低沉:“那些大夫都說已經治不好了的。”
蘇清音呸了一聲:“什么庸醫你這雙腿在耽誤下去,那可是真的沒救了。”
什么玩意兒中毒的都沒看出來嗎瞎了不成
顧景衍沉默了半晌,道:“音音醫術素來很好,既然音音說有救那就是還有的救,不必如此悲觀。”
蘇清音一臉奇了的表情看了一眼顧景衍,這家伙居然還能出口安慰人真的是奇了。
八皇子心里那叫一個不平衡,想治卻又害怕再一次的失望,他真的不想了。
但是八皇子突然想到蘇清音說的起碼有六七成的把握,而那些大夫卻一臉篤定他的腿已經沒救了
“我治。麻煩四皇嫂了。”八皇子定了決心道。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他最后再賭一次。
蘇清音挑了挑眉:“行,那我問你答,必須屬實。”
八皇子點了點頭:“四皇嫂請問,八弟定然如實回答。”
“你平日里的飲食習慣。”
“平日里我飲食素來清淡些,比較愛喝酒,每日都會喝。”
蘇清音頓了頓:“什么酒”
“秋露白,我最愛歌這酒,幾乎誰都知道。”
蘇清音點了點頭:“如此說來你被下毒應該跟你每日飲的酒脫不開關系。畢竟那酒你日日都喝,每日就算是放一點點,長年累積神不知鬼不覺,等你發現不對已然無力回天。”
“六皇子。”顧景衍淡淡道。
蘇清音撇了撇嘴:“六皇子就是與五皇子跟著太子的那位看樣子差不多都是一丘之貉啊。”
八皇子嘴角一抽:“四皇嫂,六哥他”
“怎么別告訴我他跟你是一伙的。”蘇清音道。
八皇子連忙搖頭:“不不不,五哥與六哥的母妃與皇后有糾紛,兩個人也是被迫跟著太子的。”
“嗯被迫跟著太子,時間久了也會神不知鬼不覺攛掇攛掇那位太子。”蘇清音順口接道。
八皇子:“”真是一針見血。
原來他四哥喜歡這樣的啊。
“行了,我今天沒帶針,明天我進宮看淑妃娘娘的時候,再過來給你扎幾針。”蘇清音說的那叫一個風輕云淡。
八皇子聽的卻是一身冷汗:“扎,扎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