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喝了這么多年的藥,怕是不愿再喝了。”顧景衍皺眉道。
蘇清音聞言頓了頓“不僅僅是不愿意喝了,甚至對藥起了抵抗性。”
“所以只能換種法子了。”蘇清音吃著糕點道。
蘇清音腦子里想著怎么樣才能讓淑妃喝下去藥,還不能讓藥性太沖,還需要中和一下。
蘇清音看著手里的糕點愣了愣,道“那要不做成藥膳試試這樣既能保持藥性,也不會太過讓人抗拒。”
“可以試一試。”顧景衍不懂岐黃之術,有些也只是道聽途說,并沒有認真看過。
所以對于蘇清音的話他也只是聽聽,與蘇清音商量著來。
將近午時的時候,蘇清音與顧景衍進宮。
誰料正好碰見南祈皇,蘇清音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那叫一個難看。
戴著面紗都遮擋不住蘇清音那極其難看的臉色,但是礙于面子,蘇清音還是行了一禮“見過皇上。”
南祈皇看著眼前與那人眉眼相似的人,心情可謂是十分的好,笑著道“葉姑娘來了,聽聞淑妃這段時間的身體是姑娘調理的”
“回皇上,正是。淑妃娘娘除了有些郁結于心,憂思過度沒有什么大的問題。”蘇清音不想看南祈皇的那張老臉,垂眸道。
蘇清音垂眸正巧錯過了后面淑妃急的發白的臉色,淑妃幾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眼前的這個男人又要做什么二十多年前她沒有阻止綰歌,二十多年后她就一定要阻止她的女兒。
她決不能在時隔二十多年后再重蹈覆轍
“葉姑娘醫術精湛,比起朕那些只知道拿俸祿卻治不好病的太醫好多了。”南祈皇眼睛一直盯著蘇清音,笑瞇瞇的道。
淑妃看著南祈皇的樣子,心里一陣反胃。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成天肖想人家小姑娘,為老不尊,好意思嗎他
蘇清音自然是能感覺到自己頭頂上方的視線,噎的不輕。
顧景衍原本就冷的神色,看見自家父皇這樣頓時更加不好了,周身冷氣蘇清音哪怕沒有抬眼也能感覺得到。
“皇上謬贊了,臣女不過只是略懂皮毛,比不得宮中御醫。”蘇清音努力壓制住自己心里不斷上涌的惡心感,道。
南祈皇自然不知道在場眾人心中所想,還在道“葉姑娘謙虛了,朕看著淑妃這幾日的氣色都好了很多,不知道葉姑娘的醫術師從何人啊”
蘇清音“”她師父她師父不在這個時空啊
“家師只是鄉間一名郎中罷了,不曾有什么名氣。”蘇清音道。
南祈皇也就是這么一問,他不過是沒話找話的想跟眼前的女子多說幾句話而已,這女子的眉眼倒是要比他以往所見的多少女子更加的相似,這就讓南祈皇根本挪不開腳步。
殊不知,淑妃那是又氣又急。
她這些年雖然是病著,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到處尋找與綰歌相似的人來填充后宮之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那些人有的是眼睛像,有的是樣貌像,有的是氣質像,有的笑起來像,有的說話聲音像,更有的是身形像。
奇奇怪怪的理由,都是南祈皇不顧意愿將她們強行納入后宮的緣由。
簡直就是令人發指
顧景衍雖然不知道自己父皇為什么對音音如此感興趣,但是并不妨礙他厭惡。
“葉姑娘家中可還有人”南祈皇問道。